摔在柜台上,冷声道:“人呢?!”
容老板立即两眼放光,将银子握在手里,遥遥一指,道:“跟玉蕊姑娘走了!”
“玉蕊是谁!”
容老板沒好气的道:“果然是外來的,连袭香阁的玉蕊姑娘都不知道!”
薛鸣秋大脑嗡的一声,袭香阁,青楼,脸上忽白忽红,抬腿就跑。
容老板翻翻白眼,道:“土包子,乡巴佬!”顿了顿,又笑道:“不过倒是挺有钱,玉蕊姑娘,人为钱死,鸟为食亡,你可别怪我……”
日渐西斜,薛鸣秋一路狂奔,來到京城的烟花柳巷,只见大红灯笼高悬,脂粉味儿扑鼻,那些风尘女子衣着单薄的站在街上,娇笑着与路上的行人搭讪拉客。
薛鸣秋握了握拳头,向前走去。虽然身在京城,可父亲家教甚严,从不让他与那些纨绔子弟交友,更加不可能让他有机会到这种地方來。
“哟,公子,进來坐会儿吧……”一个女子突然冒出來,揽住了薛鸣秋的胳膊,身体软软的向他怀里靠去,浓烈的香味让人窒息。
薛鸣秋心底一阵厌恶,狠狠一推,喝道:“走开!”那女子差点摔倒,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薛鸣秋快步疾走,将眼前的人一一拨开,只抬头望着门牌,终于,一座三层楼阁伫立在眼前,黑底红字的写着“袭香阁”三个大字,薛鸣秋急忙奔了进去。
“咦,这位公子來得好早啊!”一个衣着艳丽、体态丰满的中年女人迎了上來,看她面容,年轻时也颇有些姿色。
薛鸣秋这次学乖了,他强压住怒火,拿了一锭银子塞给那个女人,冷声说道:“我找玉蕊姑娘!”
那女人先是一怔,然后呵呵笑着将银子塞回薛鸣秋手里,道:“这位公子是头一次來吧!我们玉蕊姑娘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薛鸣秋脸上一红,道:“废话少说,我是來向玉蕊姑娘要人的,叫她快快将我朋友送下來,我朋友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叫你们好看!”
那女人面不改色,道:“公子的意思是,玉蕊藏了你的朋友不放咯,呵,真是太阳打西边出來了,我们玉蕊可是清倌,别说是玉蕊房里沒有人,就是有人,也是你那位朋友赖着不走!”
“不可能,我朋友一定是被她花言巧语骗來的,快点叫她放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女人冷哼一声,向楼上喊道:“玉蕊,玉蕊!”
只见三楼一间屋门打开,一位清秀脱俗、体态婀娜的妙龄女子探出头來,细声细语道:“妈妈,怎么了?”
女人阴阳怪气的道:“这位公子说,你藏了他的朋友,可有其事!”
玉蕊奇怪的道:“公子何出此言!”
薛鸣秋恶狠狠的道:“少装蒜,饰品店的老板亲口告诉我,你将我的朋友带走了!”
玉蕊莞尔一笑,道:“哦,公子说的是那位样貌俊俏的小公子吧!”
“她在哪!”薛鸣秋心中一喜,眼神熠熠。
玉蕊道:“我们出了饰品店就分手了,我问他要去哪,他也不说,原來是你的朋友啊!”
薛鸣秋一怔,急忙道:“真的吗?她向哪个方向去了!”
玉蕊想了想,道:“好像是往皇城那边……”话音未落,薛鸣秋就转身奔了出去。
楼下的女人,媚眼一瞪,嗔怪的看向楼上,玉蕊吐吐舌头,道:“谢谢妈妈啦!”
女人勾勾嘴角,道:“先别谢的太早,晚上你若是三心二意,看我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