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然而下一秒,却被释心狠狠推开。
“心儿,你……”卓天楚奇怪的看向释心,释心却一步步的将他推出门外,狠狠地关上了门,双腿一软,缓缓向地上坐去,深深地叹了口气,在心中呢喃道:“怎么会这样……”
卓天楚站在门外正不知所措,一回头却看到静思,静思双手合十,叹道:“阿弥陀佛!”短短四个字,却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人喘不过起來。
那晚,释心跪在佛堂里,久久不起,静思无奈的看着她,叹道:“天意如此,你又何必自责呢?”释心呆呆的看着静思,良久,终于扑到她怀里,嘤嘤的哭了起來。
四月初七,皇陵祭祖,除了释心和卓天锦,皇子公主都随卓岂凡前往,冥墨也暂时被调去护驾。
释心称病沒去,换了身男装,和薛鸣秋出了宫,这身衣服,还是刚刚得了令牌时,卓天楚派人送來的,说是出门在外,着女装不方便,还在信中一遍遍的嘱咐她,出门时一定要换上。
释心和薛鸣秋走在热闹喧哗的街上,两个人既紧张又兴奋,害怕出事,还总往人多的地方钻。
在街上看了一会儿斗鸡,释心一抬头看见几只风筝飞在天空,便拉着薛鸣秋追着风筝跑,不多时,便看见一面大湖,名为翠波,湖水苍翠如玉,阳光撒落在湖面上,犹如繁星闪烁,湖上有人泛舟,湖边杨柳依依,青草茵茵,有人席地而坐,观湖吟诗,一群孩子在草地上跑來跑去,踢着蹴鞠玩,还有些在放风筝。
释心也找了块人少的地方坐下,静静地看着湖面,薛鸣秋也在释心身旁坐了下來,从腰间拿出一个竹筒,递给释心:“先喝点水,待会带你去酒楼吃好的!”
释心微微一笑,接过去喝了几口,又递给他,薛鸣秋看着释心,道:“心儿,你好像不开心!”
释心点点头,她以为出宫來能让自己忘掉那些事,可是看着街上的人们,她更觉得心烦意乱。
看到别人一家人温馨的画面,她就会想起爹爹娘亲惨死,看见一对对男女携手走过,她就会想起卓天楚,然后又会奇怪,为什么会是卓天楚,而不是卓天佑,即使这样静静地坐着,她也会突然想起,哥哥和舅舅,究竟该相信谁。
薛鸣秋唤了两声,释心才听见,询问的看着他,薛鸣秋道:“心儿,我们算是朋友吗?”
释心捡起一块石头,在地上写道:“是!”
薛鸣秋开心的笑了:“真的吗?你真的拿我当朋友吗?”释心点点头。
薛鸣秋脸上一红,迟疑地道:“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題吗?”见释心点头,他又支支吾吾的说道:“你……喜欢……嗯……少将军吗?”释心脸上一红,低下了头。
薛鸣秋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问的,我知道,我也沒有资格问你这个问題……”顿了顿,又呢喃道:“可是?我就是想知道……”
释心轻叹一声,写道:“不知道!”
两个人突然都不再言语,过了一会而,释心在地上写道:“你有喜欢的人吗?”薛鸣秋红着脸,点了点头,释心又写道:“那是什么感觉!”
薛鸣秋想了想,道:“心里无时无刻不想着她,眼睛会时刻不离的看着她,看见她笑自己也觉得快乐,看见她不开心,自己也会很难过,她想做的事,即使知道是错的,也愿意帮她,看见……看见别人吻她,心里就像万箭穿心般,很痛很痛……”
释心一怔,蹙眉看向薛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