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人,臣妾面子上如何过得去,这才叫婢女掌嘴的……”说着,还用手绢擦拭眼角。
屋子里静得吓人,良久,卓岂凡才道:“叫御医进來,先替兰心公主上药,一切等她醒过來再说!”
说完,便坐在椅子上,看着御医给释心上药,卓岂凡看着满脸血色的释心,犹如看到萧玉受伤一样,心中的怒火腾腾上升,脸色越來越难看,满屋子的人都跪着大气也不敢出,方才掌掴释心的婢女,脸吓得惨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御医一边给释心上药,一边掐她的人中,好半天释心才醒转过來,一双眼睛环顾四周,最后幽怨而愤恨的看向卓岂凡,卓岂凡心中一紧,恍然间以为对面坐着的是萧玉。
“玉……御医先出去候着!”卓岂凡清清嗓子,待御医出去后,才问道:“心儿,晴儿是你推下去的吗?”释心摇摇头,不再看卓岂凡,面对仇人,她只感到血气上升,因为愤怒浑身难以自制的颤抖,而看在卓岂凡眼里,则以为她是因为受了委屈。
雁贵妃急忙道:“皇上,如今晴儿昏迷不醒,您可不能只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啊!”
卓岂凡冷哼一声,道:“朕要怎么做,还用不着你來教!”
雁贵妃立即垂下头去:“臣妾知错,请皇上恕罪!”
卓岂凡又问释心道:“心儿,你和晴儿因为什么争吵,什么时候分开的,当时有沒有别人在身边跟着!”释心头也不抬,只是摇头。
卓岂凡微微皱眉,看向静思,静思会意,急忙柔声道:“心儿,事情究竟是怎样的,你快告诉皇上啊!”
释心向静思比划道:“打都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心儿,师姐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你要是不说清楚,别人就会一直误会下去,难道你这打就白挨了吗?”静思劝慰着,看着释心的脸,又心疼的掉下泪來。
释心看了卓岂凡一眼,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的萧逸,冷哼一声,仍旧不说话。
卓岂凡微微蹙眉,柔声问道:“你不说出实情,叫朕怎么为你做主啊!”
释心在心里冷笑:“即使真相大白,你还能叫我打回去吗?你做不做主,我这打也是白挨!”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愤恨,恨恨的瞪了雁贵妃一眼,比划着要了笔墨,在纸上写道:“我们要回一清庵!”
卓岂凡和萧逸看见字迹,心头皆是微微一怔。
“事情做下了,就要走吗?”雁贵妃嗤笑一声,似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却让满屋子的人都听得见。
释心气得不住发抖,又在纸上写道:“天晴醒來,真相大白,清者自清!”
卓岂凡点点头,缓缓道:“心儿,朕知道进宫以來,受了不少委屈,但你即已身为公主,庵堂是不能再回去了,这样吧!朕给你一块令牌,你可以自由进出皇宫,不必请旨!”转头又对萧逸说道:“你派人护着她,不许再出差错!”萧逸颔首称是,目光闪烁不定。
雁贵妃娇嗔道:“皇上……”
卓岂凡一抬手,打断她的话,继续说道:“晴儿的事,朕自会查清楚,今天就到此为止,不必多言!”说着起身向外走去,低头瞅了眼伏在地上的下人,冷声道:“把这些胆大妄为的奴才拉下去仗毙了!”
顿时间,殿内哭声震天,众人连呼“皇上饶命”,但卓岂凡却冷着脸走了出去,雁贵妃、静思和释心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就连萧逸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卓岂凡为政以來,从未做过如此暴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