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说汉语的婢女跑了过来,将一件斗篷披在释心身上,担心的问道:“姑娘没事吧?”忽见释心脖颈处有血,吓得两眼发直,哆哆嗦嗦的拉着释心跑进一间屋子。
屋内正站着那个白衣女子,见她们进来,语气不快的嗔了一句。
婢女急忙指着释心的脖颈,说了句什么?那白衣女子便上前来,用食指抬起释心的下巴瞥了一眼,冷冷的说道:“命真大!”说的竟是极标准的汉语。
释心不由蹙起了眉,她不明白,他们从未谋面,为何眼前这个女子对自己会有这么大的敌意,竟恨不得自己去死。
白衣女子转身拿了纱布和药膏,想为释心处理伤口,释心却别过头躲开了,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女子也没有多少好感。
白衣女子嗤笑道:“脾气还挺倔!可不是我不帮你治,日后留下疤痕,也别怪我!”又转身对婢女说道:“你去吧!她留下。”说完,转身揭开帘幕,进了内室。释心这才发现,一道黑色的帘幕从屋顶一直悬到地面,在黑暗中,几乎就像一面墙壁。
释心与婢女对视一眼,婢女轻声说道:“阿诺巫女许是和姑娘有话要说,我先下去了。”说完,便急忙关门出去了,看她的样子,似乎对白衣女子又敬又怕。
释心粗略的打量了一下房间,这件屋子几乎是呼延哲的书房三倍,中间被那道帘幕一分为二。外间较大,摆放着一排排的药柜,靠墙有一座书架,摆得满满当当。门口架着一个有很多洞口的火炉,上面搭着四个陶罐,两个白衣女子守在炉火旁,苦涩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揭开帘子走进内室,墙角也是宽大的土炕,中央放着圆桌,整齐的摆着笔墨纸砚,墙边摆放着紫檀木的梳妆台,上面却干净的只有一面铜精和一把梳子。
白衣女子正坐在炕沿,为炕上的男子擦着额头的细汗。那男子趴在炕上,上身**,脊背上扎满了银针,三道深浅不一的刀伤纵横其间,伤口隐隐发黑。释心走近一看,正是呼延哲,他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灰,双唇黑紫,身体微微战栗,额头却不时的冒出汗来。
“看到了吗?这都是因为你!”白衣女子看也不看释心,冷冷的说道:“哲自七岁起开始习武,从未受过伤,现在却因为你,伤的这么重,还中了毒!你说,你该不该死?”释心惊讶的张大嘴巴,不知该如何作答。
阿诺抬眼瞥了一眼释心,继续道:“你们天朝的人不但卑鄙,用的毒都是如此诡异。刚开始丝毫看不出中毒,直到毒素蔓延至全身才让人察觉,若不是救得及时,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一具死尸!”
顿了顿,回头看向呼延哲,又说道:“他是为你才受的伤,你若还有点良知,就快点随城外那些人回去,换了解药来!否则……否则等哲毒发身亡之时,我必让你陪葬!”再回首时,眼中已噙满了泪,目光中尽是哀怨。
释心越听越糊涂,她既没看见呼延哲如何为她受的伤,也不知道城外是些什么人。摇着头,冲阿诺打着手势。
无奈阿诺看不懂,也没有耐心去猜,只恶狠狠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