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重昏厥了过去,有的受伤虽轻却被吓破了胆,颤抖着只一味的求饶。有四五个一脸的轻蔑,眼中尽是不畏死的凛冽,大声叫嚷着:“要杀便杀!一刀给个痛快!就是化成厉鬼,也要杀尽你们这些蛮夷!”
匈奴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他一脸怒像,心知不是好话,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拳脚,直打得直不起腰来才罢手。
巴德却是听得懂的,只是他一心担忧呼延哲的安危,无心理会,只挥手示意手下堵上他们的嘴,一来不愿听他们的诨话,二来防止他们咬舌自尽。已经派了几个侍卫去迎了,怎么还不回来?
正想着,就远远地看见呼延哲骑着马,慢慢地走来。走近了,才发现他怀里还横抱着一个女孩,一脸的怒容,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巴德很少见呼延哲如此,心下不由得一紧,急忙迎了上去,问道:“这女孩是谁?”
呼延哲轻叹一声,摇摇头,只吩咐道:“快去找御医来!”
巴德见呼延哲身后鲜血淋漓,慌忙问道:“大王子受伤了?”
“途中遇伏,受了点伤,并不碍事。先给这女孩看看!”说着,抱着释心向一辆马车走去。
卓天雅看到呼延哲安全返回,心中本是欣喜万分,却看见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孩,脸色晦暗,心中不由一怔。又看他一脸担忧的直接抱着那女孩进了一辆马车,对自己却是连一个关怀的眼神都没有,顿时眼中酸涩无比,落下泪来。
卓天雅颓然的放下窗帘,呆若木鸡的倚在车厢内,方才忍了许久的头痛忽然如洪水来袭,痛得她全身发颤,瑟缩成一团。芷兰心疼的将她抱在怀里,冲外面喊道:“公主头痛欲裂,快去请御医来看看!”
巴德拿了瓶药递了进去,在车外道:“巴特将军受伤,御医正在给他包扎伤口,请公主先服了止痛散,稍等片刻。”
卓天雅忍住痛,厉声问道:“那个女孩是谁?”
巴德却不理会她的怒气,不卑不吭的答道:“在随嫁的箱子里发现的,还不知道身份。”
“我去看看!”卓天雅挣扎着翻起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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