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闭上了眼睛,良久,觉得鼻尖一凉,微微睁开眼睛,却看见漫天的鹅毛大雪,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就像一瓣瓣被风吹散的白梅从天而降,如梦似幻……
芷兰急忙上前,给她披上斗篷,将风帽给她戴上,劝道:“公主病还没好,不宜吹风,奴婢扶您下去吧……”
卓天雅低头,却看到城墙下一道复杂的目光,正仰望着自己,心头一颤,酸涩便弥漫至鼻头眼眶,点点头随芷兰走下城墙,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她生怕自己越陷越深,可转念,自己怕是早已无法自拔了。
呼延哲看着城墙上独自流泪的卓天雅,心里忽然生出了怜悯。她的婚嫁被当做天朝的筹码,而她的真心,却又被自己当做了攻打天朝的借口。一直当她是个身不由己的傀儡,这样看着,也只是个弱女子罢了。自己生来就做不了好人,微微一笑,无奈的摇摇头。
呼延哲的苦笑与无奈,一丝不拉的落进刚走下城墙的卓天雅眼中,她怔怔的看着,心底呢喃,他,是否也与自己有同样的心思呢?
卓天雅刚坐进车里,呼延哲就叩门,递进去一个小囊,卓天雅打开一看,竟是一包泥土。呼延哲低叹一声:“这一去,便遥遥无期,这包泥土取自宫中梅园,望日后能解得了公主的思乡之愁。”
卓天雅急忙捂住双唇,生怕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却不似先前的冰凉,竟是温热的。
芷兰急忙代答道:“奴婢替公主多谢大人美意!”她看着卓天雅,眉头紧蹙,眼中的担忧又加重了几分。
出了玉门关,送亲的队伍便不再向前,匈奴侍卫足有百人,而汉人却只剩下卓天雅三人,和另一辆马车上的四个宫女。卓天雅此时才知道,什么是孤立无援。
路更不好走了,无奈前方再无驿站,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赶路,与百里之外的接亲队伍会合。卓天雅胃中翻江倒海,好几次呼之欲出,都被她生生压下,直到走了许久实在忍受不了,才急忙喊停,跳下马车便是一阵狂呕,脸黄如蜡。
蕉红气的顾不上嗓子的沙哑,大声的埋怨着,却引得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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