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卓天雅猛地摇头,自己即将是匈奴大王子的王妃,她不该也不能对别的男人心生好感!谁都不可以!虽然理智让她将这份感觉压下,但心中却似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无法移开。随即下定决心不再看呼延哲,只一味的蒙头喝酒。
卓天晴一直在卓天雅耳边喋喋不休的数落着呼延哲的不是,不是说他笑得诡异,就是说他眼神叵测。后来实在无话可说,就将巴德的穿戴举止评头论足了一番,语气轻蔑,毫无雅态。卓天雅实在听不下去了,便喝止了她。
卓天晴撇撇嘴,转头见卓天楚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便躬身偷跑去与他同座。两人正把酒言欢,却见卓岂凡正嗔怪的看向卓天晴,卓天晴吐吐舌头,又回到卓天雅身旁。
卓岂凡瞥了眼大司马薛昊彤,转头问萧逸道:“大司马的儿子今日可当值?”听闻提及自己,薛昊彤立即恭敬地看向玉台之上。
只见萧逸上前一步,答道:“正在殿外。”
卓岂凡为点下头,道:“传进来。”
福公公立即站在殿门外高唱一声:“传薛鸣秋觐见!”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一身银甲的翩翩少年,昂首挺胸的跨了进来,单膝跪地,沉声一拜:“御前三等侍卫薛鸣秋,拜见圣上。”薛鸣秋拜在地上,偷着冲薛瑶冬眨眨眼睛,薛瑶冬装作没看见,但唇角却微微勾起。
卓岂凡笑着点头:“起来吧。”又转头看着薛昊彤说道:“大司马教子有方啊!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作为,将来必是国之栋梁。”
薛鸣秋立即起身躬身道:“臣谢皇上谬赞!犬子顽劣,若非皇上提拔,早已不成管教!”
卓岂凡摇头道:“大司马过谦!鸣秋十四岁便在秋猎中胜出,乃我天朝第一人!不但是薛门之幸,更是国门之幸!”
不等薛昊彤开口,薛鸣秋急忙作揖躬身道:“臣汗颜!那日若非少将军遇险,众皇子救急,臣是万万不能胜出的!臣年少气盛,徒有蛮力,却不能救少将军脱险,臣至今心中愧憾无比,绝不敢以此事自夸!”
一席话听得殿中人无不赞赏有加,卓天楚更是有些感动。卓岂凡本要赐座,让薛鸣秋与卓天楚同座,薛鸣秋却推辞道:“臣今日当值,不敢玩忽职守,望皇上与少将军见谅。”
卓天楚笑着起身道:“薛侍卫忠心可嘉,恪守职责,令人敬佩!既如此,你我便对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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