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释心还俗了,就是真的将我们逼良为娼,又有哪个敢说句公道话呢?眼前的这位,说是要护你我周全,可若真有了什么事,他们才是亲兄弟啊!
静思越想心越寒,希望转瞬即逝,落地成灰。
被静思一跪,卓天楚倒有些无措,急忙拉她起来,却见静思满脸的绝望,颔首说道:“贫尼冒犯了各位皇子,只因身在空门,望各位皇子莫要怪罪。”
“师姐不必如此……”
“贫尼不敢当!”静思又要跪下,被卓天楚扶住。
“我自小便随着然若师父诵经念佛,和心儿也算是师兄妹,你是心儿的师姐,自然也是我的师姐了。”
“贫尼不敢当!请……皇子莫要如此,折煞贫尼。”静思皱皱眉,她心烦意乱,不等卓天楚接话,便借口要去诵经,回了屋子。
释心怔愣的看着静思师姐下跪、离开,回想着静思师姐的每一句话,心中的疑惑慢慢扩大。她看向卓天楚,小脸上眉头蹙了起来。
“我……”卓天楚想要解释,可却不知该如何说,他求助地看向卓天翼,卓天翼恰好低头抿着茶。
“心儿,我……”卓天楚还未说完,释心便甩开他的手,跑回了屋子。
卓天楚失落的转身,石桌旁两人的表情,一个淡笑不语,一个蹙眉深思,眼睛里却都是苦涩。
“二哥,心儿不会再也不理我了吧?”卓天楚坐在桌旁,一手托腮,看向紧闭的房门。
“等她想明白了,大概就好了吧。”
“都怪我,干嘛说出自己的名字?静思师姐这一跪,怕是心儿以后也要跟着跪了……”
“静思师姐……呵呵,叫得真亲切!还说什么师兄妹……哼!”卓天锦嗤笑着,一脸蔑视地看了卓天楚一眼,却在低头间,又是满眼的妒忌。
卓天锦一直以为释心不会说话,所以从来不觉得释心不搭理自己有什么不对,有时看着释心对自己点头摇头,便已是满心安慰。可刚刚看到释心在卓天楚手心里写着什么?才知道释心是会写字的。而她对自己,却从未如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