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岩冲着厉威说:“知道这叫什么吗?媳妇的债丈夫还。”
厉威站起身,指指龙岩,示意闪开!我要坐我媳妇旁边,然后说:“理你呢!塔塔,说第二件高兴的很悲伤的事儿吧。”
塔塔的笑容有些僵,上翘的嘴角,动了动,嘴巴也动了动,她不知怎么说,怎么说让自己别想哭,低下头,咬咬嘴唇,故意轻描淡写的说:“迟淼和凌霄要结婚了…”
龙岩意外的不能接受,内心充满巨大的愧疚感,他想自己干嘛愧疚?迟淼和自己没有一点暧昧的关系,干嘛愧疚?!可是他觉得迟淼的闪婚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不懂她的爱。
厉威握住塔塔的手,深深叹口气,说:“结婚的确是喜庆的,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叫人悲伤呢?”
这件高兴的很悲伤的事儿,使得三个人陷入无语的状态,同时不断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小而洁白的勺柄,深陷在一泊浑浊的漩涡中,这漩涡深不见底,无论怎样搅动,怎样旋转,也无法将浑浊的液体澄清…
“咖啡假如是透明的,人们还喜欢吗?”龙岩问的有些突兀。
塔塔怔了怔,不知怎么回答,厉威想了想说:“咖啡假如是透明的,便没有了它的魅力,它的浑浊正好装饰它苦香的味道,有的人就是迷恋。假如咖啡透明如水,你喝的时候,会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品尝?希望它仍旧香浓,但色泽纯净,是吗?龙岩,迟淼和陈嫣不可能搅为一起!你爱谁?世上没有假如。”
龙岩点点头,点点头,眼眶热热的,问道:“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好,需要凭良心用爱情偿还吗?”
塔塔仍旧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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