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有人敲门,进來一对中年夫妻,南思禹和林溪南异口同声喊道:“阿姨,叔叔!”
“我们家老三给你们添麻烦了!”女人进來之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那个孩子他命不好,就能惹事,阿姨希望你们能看在上一辈的面子上放过他!”说着老两口就鞠躬赔罪。
南思禹和林溪南颇有不忍,论理说他们都是长辈,两个花白头发的长者给你赔不是你该答应才对,但是许自然做的那些事情不应该有两个老人出面求情啊!
“叔叔阿姨!”韩劲麒拦住:“我以前也是您儿子是同学,许自然办的事情,不是我们说了算就算的,有公安机关出面,我们页说不上什么话!”
“我知道,老三以前做过些不好的事情,可是他全改了,这次要不是因为查处可能得病了,要换肾,他也不会走向这条路的……”许自然的母亲哭哭啼啼道。
“等你,您说什么?”大家都注意到问題的关键。
“换肾啊!自然他,他得了肾衰竭了啊!”
在场的三人登时愣住。
“是可能,可能而已!”韩劲麒的父亲坐在办公室,看着三个伤病员一脸郁闷的來找自己:“现在还沒有确诊,只是有这方面的可能!”
“那一定要换肾!”南思禹问道。
“也不完全是,但是换肾对于急性恶性的病状來说,确实是比较不错的选择,但是这个人我看沒希望!”韩父说道。
“为什么?”韩劲麒问。
“这种肾源要求血型等要高度匹配,他这血液……啧啧,亲爹亲娘都沒法给,何况外人!”
总算知道许自然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了,南思禹紧紧地抓住林溪南的手,低声说:“不许同情心泛滥做傻事!”韩劲麒的父亲看到林溪南正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抖动,是神经痉挛,随身开了一张处方:“林溪南,需要补充点维生素了,最近压力太大,神经快出问題了吧!”
“哎,爸,这里就有个现成的血型!”韩劲麒无奈地说。
“什么?”韩劲麒的父亲一时沒反应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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