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上去神志清楚,但是回答问題的状态却时而低落时而高亢,另一个房间内,于静哭得梨花带雨,时不时地拉着警察叔叔的胳膊,痛诉多家如何骗得自己的钱:“亏我长了个心眼,和她谈判的时候,带了摄像机,拍下全过程,要不我现在可找谁说理去啊!我就成了被他骗的成千上万的人中的一个了!”
“你怎么敢料定,还有别人和自己一样受过骗呢?”警官接着询问。
“哼,他换了四五个人來骗我的,一个比一个纯熟,可不是都练过嘛,再说了,骗我的那个小子自己说的,他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生意了,不是惯骗是什么?而且还告诉我他两个名字,哪个正常人在生活中有两个完全不同的名字啊!唯一是在混论坛啊!还弄个多马甲!”
警官差点笑出來,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我们需要查清所有的证据之后,才可以下结论,希望你到时候能配合我们!”
“那肯定配合啊!不过,警察同志,我那钱能要回來吗?”于静问道。
“这个不好说,等我们彻底查清楚之后就好办了,只要你有足够的证据,就可以追要赃款,所以回家把你的那些银行收据、合同一类的文字材料保存好!”
南思禹坐在电脑前,看着自己的电脑是上显示的数额百感交集,如果一切都回到三年前会是什么光景,而这一笔钱,就是自己三年做牛做马一般的全部收获,简直太便宜了:“思禹……”南父拄着拐杖过來,南思禹忙站起來扶住父亲:“您回家后老怎么乱走可不行!”
“医生说要多运动,要不肌肉就全部萎缩了,这是什么……”
“这是多家给我打的钱!”如果非要说三年有什么收获,也就这一个了,父子关系好了不少:“爸,你说我傻不傻,当时还觉得多家也算是救星了,沒想到居然是他家害的……”
“儿啊!不怪你,是我当时转型心切,又加上对这姓多的偏听偏信,哎,道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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