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什么病,怎么这么长时间还在医院!”韩劲麒的父母都是医生,当然对这个比较感兴趣,自己也算半个医生了。
“医生说就是普通的脑梗,用上药就能缓解,但是我爸似乎还有其他的问題,这都两年了,连下地走路都沒劲,我真不想让他老这么躺着,慢慢的肌肉萎缩了更不行了!”说起父亲的病,南思禹又发愁了起來。
“在哪个医院呢?”
“博爱,说是市里最好的医院了!”南思禹说:“他要是好起來,我倒轻松了不少,因为他的医疗费多芬她爸一口气就垫付清了,像是故意拖着我一样!”
这不就是我爸的医院吗?韩劲麒心里想到,我回家问问是个什么情况。
“你刚才说有机会提前结束,为什么沒有!”韩劲麒把话題又转回去。
“哎,一个项目沒谈成呗,算了不提了……咱兄弟两个好不容易和好了,就别提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情了,咱喝酒喝酒!”
韩劲麒和南思禹碰杯一下,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回头看时,一个穿西服的男人正看着自己,和自己一对眼,男人很快转移目光,看向别处,还故意要了一杯酒水:“南,你知道有人监视你吗?”韩劲麒问。
南思禹冷笑一声:“哼,早就习惯了,让他们看着呗!”
韩劲麒这时候才知道,南思禹这两年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只是像一个赚钱的机器,做什么事情都有人看着你,就像一个玩偶**控着,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有自己的感情不能有自己的世界,而自己作为他的好朋友却还固执的认为南思禹不是好人。
韩劲麒拍拍南思禹的肩膀:“兄弟,对不住你了,让你一个人这么苦!”
“沒啥,还有两年,熬过去就好了!”南思禹玩转着杯子。
“放心,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这么过的!”韩劲麒肯定的说。
“我们!”
医院走廊尽头,一个身影出现在南思禹父亲的病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