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胳膊,小臂内侧文着一只红色的海东青,眼神犀利,霸气外露。喧嚣的走廊立马安静了下来。
溪南还以为是自己矫健的身手吓到了对方,心满意足。虽然说徒手和一帮手持凶器的家伙对打很不明智,但是自己的这种张飞长啸长坂坡的精神还是领会的不错。回过头来,四野已经撑不住了,脚软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去扶他,四野抬头,眼神如同他手臂上的海东青一般,人们顿时又退了一步。
“这下玩好了?”四野小声问。
“别光顾着我了?你有事没呀?”溪南扶住四野:“怎么跟人打起来了,你看你这么瘦弱,打坏了吧?要去医院不?”
四野摇摇头:“没事的,皮外伤,回家抹点云南白药就啥事没有了。出来玩难免多谢附加损失。你玩的开心就好。”
林溪南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他真的是一个特别会体贴人的人。“这时候说这句话应该特别不合适。”
“什么?”四野咳嗽了两声。
溪南拍着四野的后背:“今天晚上台球玩的好,打架也打的爽。我都好久不这么见义勇为了,受保护惯了,还以为自己没了那股锐气呢。”说道台球,溪南追问:“你是这里的超级vip,他们说你台球玩的超级好!还骗我说自己不会玩?”
四野笑了下:“我只是说不和你打,没说我自己玩的不好啊?”
“你这人真是的!回去给你上药!”林溪南扶着四野走出游戏厅,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
游戏厅里,疤佬还在喊着:“为什么不拦住那个兔崽子!”
“老大,咱们完了!”一个人哭丧着说。
“什么完了?”
“咱们刚才打的那个是海东青的主!”
疤佬吃惊,进而瘫坐在地下,片刻后,一大群人高马大的人走了进来:“头儿说了,下手轻点,给他们四处乱打人上个教训。”
而林溪南和四野早已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