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禹在家里根本不在乎他父亲的意见,但是如果真的要娶回家,他了解自己的父亲,他是不想林溪南将来受罪。
“不行!还是多芬!”南父的态度让南思禹始料不及,言谈举止没有一样有差错,甚至还带了父亲最喜欢鼻烟壶,为什么结果还是这样。
“思禹,你可以和她做朋友,但是妻子的人选,永远都是多芬!”
“为什么?溪南不好吗?哪一点比不上她?长相?学识?人品?……”南思禹越说越急!
“家世!家世不好!”
“这……!”南思禹愣了下,断然想不出自己的父亲居然会因为这个问题回绝溪南。
“多芬嫁过来,会带来他们家的电影产业的人脉和事业,这对我们将来好!”南父语重心长的说:“如今都在抢文化这碗饭,我要不给你争取争取,以后咱们南程怎么办?”
“我要的是我的婚姻爱情,您就为了一点点的利益,就要把我的一生出卖吗?”南思禹真不理解:“不靠你我可以活的很好!”
“我当然知道!没有我,你可以活的很好,但是你敢保证没有我,那个姓林的小姑娘能过的好吗?”
“您这话什么意思?”南思禹警觉这里话外有话。
“自己琢磨去!以为一个鼻烟壶就能收买我了吗?”
南思禹了解自己的父亲,他手段狠辣远远不是自己所了解的,真要对溪南做什么事情,恐怕是神不知鬼不觉。想了片刻,南思禹问道:“爸,您知道溪南是谁的女儿吗?”
“知道!”
“那您知道他们家已经成功代理到澳洲的真人秀节目了吗?”
“哦?都说林欢跑到国外去多半年了,不知道干些什么?原来已经先我们一步了?仔细说来听听!”
“我要不和溪南在一起,怎么能知道?”南思禹英俊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感情。
“原来是这个原因,那我同意了,果然还是我儿子。”
南思禹站在屋中,轻轻地叹息,却没发现,房间外一个身影也淡淡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