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外面的蓝天白云,泪珠大滴大滴的掉。林溪南感觉到这个孩子要说一件大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只是静静的听着。
“老师,我该怎么办?”再度说话的宋玉娇已经满脸是泪。
林溪南用纸巾擦了擦她惨白的脸蛋,安慰她说:“玉娇,没事的。有什么事情和老师说就可以,我绝对帮你处理好,不惊动别人。”
“我家那天没有人,他拎着点东西进来,说是给我补补。我问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已经把孩子处理了,他说是。他突然求我陪他上床,我拒绝了,我说我才做了手术不可以,再加上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情侣了,你再这样的话我可以报警说你骚扰我。他赖着不走,我试着把他推出去,根本没有用。反而……反而被他推到了床上。”
宋玉娇再次抽泣,溪南听得心里堵得慌。她哽咽着说:“老师,你不知道啊!我以前真的认为我可以和他一辈子在一起,没有想到他是个变态。他拿绳子捆住我的手脚,还用打火机烧我,还用皮带抽我,我那里还流着血……”
听到这里,林溪南闭了眼睛,用力握住宋玉娇的手:“别说了,别说了,是老师不好!不该说这个的。”轻轻吻了吻宋玉娇的额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病房里静静的,宋玉娇咬着被角啜泣,林溪南站在窗户边上不停的数着数字,她脾气并不好,所以为了平缓自己的情绪,通常就是数数字,一直数到自己恢复往常。但这次,溪南似乎在做无用功,无论多长时间,都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似曾相识的经历折磨着林溪南每一处神经。
五年前,她就是这样抱着北北走进医院,却再也没有把北北抱出来,北北冰凉的手拉着溪南,一直慢慢地降到冰点,溪南无论如何落泪如何叫她,始终唤不回北北的一声“姐姐”,看到卧在床上的玉娇,溪南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让这个女孩子走北北的路,不能再让欺负了玉娇的男人悠闲无罪恶感的活下去。
林溪南好了一点之后对玉娇说:“玉娇,咱们报警吧。不能姑息这样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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