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许是月色的光华掩盖,不见那璀璨的繁星,整个苍穹越发寂寥无边,那一轮孤月散发着灰白的银芒倾洒了整个大地。银芒掩映下巍峨的宫殿散发着一股庄严肃穆的雄伟,悬挂的大红宫灯摇曳着微亮的荧光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缓缓的拉开了夜的帷幕……
春日里和熙的微风到夜里凝结了露雾,穿透衣衫的暖意带来丝丝寒凉。东方凌一袭象征着尊贵的绛紫色锦袍在这寂寥的夜幕中翛然而立,墨色的长发整齐的束在发冠中,余下的随意披撒在身后,无需去雕刻般浑然天成的俊美异常。一袭白衣的他清雅秀逸,傲然独立,而眼前的这一片绛紫却遥是让人心生压迫,不敢去褒读的完美。
杜怜馨望着眼前被月光拉扯得筱长的那一抹身影,垂下了眼眸。藏在衣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进掌心的痛意将她已然麻木的思绪拉了回来,良久她才仰起头长吁了一口气,目光紧随着淡漠的夜色,眸中蕴含浓浓的水雾。
“我原以为你是因传言秦纤尘的倾城之姿才甘愿至此,倘若非亲眼所见,至今我仍不敢相信世间居然会有如此相像之人。”她顿了一顿,将视线收回停留在东方凌平静无波的面容上。像是自嘲的摇摇头苦笑道:“我早该想到的,若非如此依你的性子又怎会将在百花宴中邂逅了一面之缘的女子娶做正妃,即便她不是名动天都的秦相府千金,怕是你心中已然决意,任谁也不能撼动分毫吧。”她低低苦笑,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悲凉。
东方凌转头迎向了杜怜馨的目光,看似温润的脸无丝毫表情,双眸一如既往的幽深莫测。而吐出的却是让女子听了浑身一颤的话语。“是又如何,你该知道“她”在本王心中的位置。”
杜怜馨闻言心头一怔,蓄满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遥是不可置信的问道:“时隔多年,倘若她真的是宋宛宛,我便不会对你有半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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