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姑娘也算侍妾里得宠的,平日横行霸道千凌神岳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不知道会如何处理,毕竟秦柳伊是他亲自带回來的人。
“刚才说话的是谁,站起來!”千凌神岳站在秦柳伊的身旁,秦柳伊只到他的肩膀处,看起來格外的瘦小。
不知道是他太亮眼了,还是她抬不起眼了,站在他身边她感觉自己好渺小。
冷姑娘在千凌神岳出现的那一刻就沒有了方才的气焰,如今听的千凌神岳声音如同寒冰,不由得发起了抖來“殿……殿下,妾身,妾身知错了!”
虽然千凌神岳语气沒有任何波澜,也沒有任何感情,如同他平时说话一般,可是那些侍妾毕竟也跟了他好几年了,也约莫了解几分,想必那冷姑娘是沒有多大的希望了。
“知错了,错在哪了!”声音依旧可以将人结冻成冰,狭长的双眼看不出一丝丝情绪,让人无从猜测他心底在想些什么?
他越是这般,冷姑娘就越是害怕,原本已经站了起來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殿下,饶了妾身吧!妾身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奴才可能是看他架势会带个一时半会儿,所以搬來了两张椅子,他和秦柳伊一个一张。
靠在椅子上显得有些不羁,又散发着迫人的气息,手肘撑在椅子两边的把手上,双手交握胸前“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不知道千凌神岳以前都是怎么对待这些女人的,他沒说几句话,那冷姑娘居然如同昨日那个春罗一般,在地上猛地磕起头來“殿下,妾身知错了,饶了妾身吧!妾身保证下次再也不对秦姑娘不敬了!”
原先罗管家就告诉她们了,千凌神岳说过输对秦柳伊不敬就是对他不敬,好巧不巧,偏偏她和秦柳伊谩骂时被千凌神岳撞见了,他的心狠手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尤其是对犯了错和忤逆他的人。
“过來!”千凌神岳依旧是冷冷的看着冷姑娘。
心里虽然害怕,但是这时已经沒有选择的余地了,冷姑娘只得硬着头皮爬了过去,头上沒一会儿也磕除了血來,有些狼狈。
“殿……殿……殿下”爬到秦柳伊和千凌神岳的脚边,冷姑娘颤抖的话不成句。
转头看向秦柳伊,千凌神岳眼中立即不自觉的生出了些柔情“流儿,你可说怎么处置她才好,把她像陀银完月一样么,给陀银完月來个伴儿!”
声音平淡却令人发憷,不过那是别人,秦柳伊可不比千凌神岳善良多少“若让她和陀银完月一起,可不委屈了她这副花容月貌了么!”
此时的千凌神岳和秦柳伊在他人眼中就如同黑白无常,地狱來的修罗一般,从头到尾都让人害怕打颤。
“秦姑娘,我再也不敢了,我嘴贱,我再也不敢了!”冷姑娘见状立即又向秦柳伊磕起头來,额头上已经凝固的鲜血又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吟姿站在一旁看着冷姑娘满面的鲜血,胃里翻滚,不想昔日那个性情淡漠却也善良的秦柳伊已变得如此无情,似乎从青顔已去世,她就沒有了任何感情,如同木偶一般,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