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的扶住流儿,两人朝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
“太皇太后万安,静竹太后万安!”流儿來到慈宁宫,徐若风依旧跟以往一样陪着宁孝坐在外殿里头,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扯着打发时间。
宁孝垂着眼看着流儿,面无表情的说到“起來吧!给皇后娘娘拿凳子來!”
流儿坐到宫人拿來的凳子上,坐在了宁孝和徐若风的右下方。
“好久沒见皇后了,皇后的病可好些了,沒有再犯了吧!”流儿一坐下徐若风就热切的问到,看上去十分关心流儿。
流儿露出个十分乖巧的笑容“谢太后关心,流儿近日都好,按理说我是个晚辈,应该是我向给太皇太后还有太后请安问好,只是碍于前些天天气不好,怕吹着风,所以便沒有來看望太皇太后和太后!”
“不打紧,你身子重要,日后还要你陪在皇帝身边,万万不能再出什么差错,养好身子才是要紧的事儿,其他那些礼节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宁孝看着流儿一脸乖巧的样子,也沒有多做为难,只是沒有给什么好脸色罢了,事实上她除了对文博烈和徐若风也沒有给过谁好脸色。
流儿点点头,表示记下宁孝的话了,然后又看着宁孝跟徐若风、说“许多天沒有见到太皇太后跟太后了,身子可都还好,前段时间天气不好,太后和太皇太后沒有着凉什么的吧!”
徐若风的戏倒是演的很好,在人前一直都是笑脸相迎和和气气的样子“难得皇后还能挂心哀家跟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今日有些上火了,嘴里头都有些肿烂了,我说让太医來瞧瞧吧!太皇太后一直说是小毛病,不碍事的!”
流儿有些微微惊讶的看着徐若风跟宁孝,关切的问“太皇太后因何而上火了,不舒服可就要请太医來瞧瞧,太皇太后是皇上的祖母,就是为了皇上,太皇太后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
宁孝无所谓一般的挥挥手,不怎么在意的说“沒事儿沒事儿~~天气干燥难免上火了,多喝些水就好了,请來太医又会开好些药,我是看到那些药就头疼!”说着还很做头疼状用手撑着额头。
徐若风和流儿都轻声的笑了起來“想不到太皇太后还怕喝药,真是闻所未闻!”
宁孝佯装生气的瞪着徐若风“就会取笑哀家,难不成你还喜欢喝那些又黑又臭,还苦了吧唧的要!”
徐若风皱着鼻子,满脸笑意的摇摇头“不喜欢!”
流儿感觉有些好笑,也感觉人性虚伪,可依旧还是面带微笑的说着“既然太皇太后不愿请太医怕喝药,我那还有些菊花茶,也是下火的好法子,等我回去便命人给太皇太后送來,茶叶不苦,还有淡淡的香味!”
宁孝点点头“难为你有心了!”
在宁孝宫里待了一会儿,也跟徐若风还有宁孝寒暄了一番,流儿站起身來,对着宁孝跟徐若风福身失礼“那今日流儿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给太皇太后还有太后请安!”
徐若风跟宁孝都点点头“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