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静?常杜茜感觉不大对劲儿。平时怎么也应该有人进进出出的啊!这么大的大厦。抬头一看,镜子里后面几个魁梧高大的男人,中间还一个外国佬。整整齐齐的站在后面,不像是解手的啊。下意识的扭头一看,身边的男人让她激动不已。
他?他不就是冷啸天?池严死的前一天她见过他们会面……
今天终于看见他了,终于可以知道真相了。正要上前问个究竟,后面的保镖忽然横眉冷对。
常杜茜一惊,如果丈夫的死跟他有关,我今天岂不是要命丧黄泉?她紧紧握着双拳,指甲渗透掌心,血滴滴滴落下……她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深深的呼吸,闭上眼睛,转身装着不认识他,洗起手来。看着血液与水融合顺着筛网下流,她有些忍不住想哭泣,用力的眨眼,止住了欲将流出的泪滴……
冷啸天没理会身边的女人,平常来解手的女人而已。甩甩湿漉漉的手,后方便立刻递来干净的白色手帕。擦了擦手,照着镜子整理下自己有一点点杂乱的眉毛。眉毛捋顺,冷啸天才扯了扯衣领,转身向外走去。几个保镖也跟着出了去。
常杜茜透过镜子看见他们离开,慢慢蹲下身,卷缩着坐在地上,双手用力的拍打自己的双膝。我没用啊!我没用!池严,你会不会怪我?就算死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功归于尽。可她要怎么近他的身,跟他同归于尽呢?她痛苦的哭泣着,抽搐着脸部神经。整个脸撕扭在一起,用手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生怕刚刚出去的人闻声回头……
常杜茜的痛苦,无人理解。她很赌博,但是她又不得不逼自己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爱上赌博,同时也恨自己肚子不争气,生了个女儿……
晚饭过后,小东扶着奶奶回了家,池笑芯喂浩威吃过后,正在厨房整理着碗筷。
忽然,常杜茜推门而入。二话不说,急匆匆的直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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