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收起国印,环顾四周,她的脑中浮现出云父的脸,她立刻叫唤“云父…云父!”他只有一只手臂,会不会…长漓不敢往下想。
“丫头…老夫在此,过來帮帮老夫!”云台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长漓的心中的石头顿时落地,她急忙奔至,只见云台陷在低洼中,身体被翻倒的战车压着,脚已经受伤,他无法挣脱,她用力推开了云台身上的战车,将云台拖里低洼处。
解脱的云台看着凌乱的战场,失笑道:“千算万算,就是沒算到,洛邢风居然会将大河的水引至此,要珈蓝与朱墨同归于尽,不过这大水过境,却将这修罗场冲洗的干干净净!”
长漓手中紧紧抓着朱墨国印,轻唤道:“云父…”
云台的目光落在长漓的手上,他站起了身道“先回国休整!”
“云父,大部队已经被洪水吞沒…”长漓道。
云台安慰:“丫头无需担心,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姑且看看三国还留多少兵力!”
长漓只是站着,沒有动“云父,此刻我并不想说这个,请告诉我,告诉我那些我所不知道的往事!”
云台看着长漓,他知晓她问的是关于她母后的事,云台沒有说话,只是走向长漓,站在了她的身边。
长漓回头看着云台,再次道:“告诉我那些关于那些我不知晓的过往,或者你与那个女人的过往!”她不想叫她母后,不论是出何愿意,或许不是不想,是沒资格那样叫; 长漓笃定他们是认识的,并且十分熟悉。
云台轻叹一口气道:“你母后的葬礼,我去看了,很盛大!”
长漓依旧看着云台,云台看着长漓认真道:“丫头,你看老夫,觉得老夫年方几何!”
长漓未曾想云台会问这样的话语,不由一愣,她看着云台雪白的眉发,低语“古稀之年!”
云台大笑:“老夫今年,四十五,救你那年,老夫三十又三载!”
听到云台的话语,长漓顿觉不可思议,十二年前看到云父之时,他便已是满头白发,怎么可能才三十三岁。
云台苦笑,目中透着一股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