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漓!”云台唤道。
长漓回头“云父,我在!”
“亲笔书信于韦昭致歉!”云台看着长漓道。
“致歉,为何要向韦昭致歉,长漓何错之有!”长漓疑惑。
云台抬眸看着长漓“长漓,你可否想过既然你未做错什么?韦昭为何会中途变故,他不是一个善变的人,不管是否有错,你只管写,你现在不能少了这个帮手!”
长漓眉头微微一蹙点头。
“长漓…你现在已经是帝王,我该唤你陛下,或许老夫不该向曾经那般指示你该做什么?怎么做!”
“云父,您不要这么说!”长漓看着云台道。
云台摸了摸自己的右臂道:“丫头若你还当我是你的云父,就听我的安排吧!”
长漓点头“长漓一直当您是师傅,从未忘记,长漓听云父的!”
云台轻笑,沒有言语。
“云父,长漓可以给您换个身份,让您回到朝堂之上!”长漓见云台无话,继续道。
“无需费神,回不回去都一样!”云台轻笑,而后起身离开。
长漓叫道:“云父,你要去何处!”
云台停下道“七年前老夫已经死去,当年的云府自是不能居住,朝中也早已经沒了老夫的位置,老夫不能在此逗留,先暂居朱启文府中,若有事,你直接传朱启文,他会转告老夫!”
“好的!”长漓回答,云台点头离开。
长漓伏案书信,片刻她轻轻扬了扬手中的宣纸,待墨迹干透后轻轻卷起,夜鹰划过天空,长漓将纸塞入夜鹰脚下的小竹管中。
通州将军府,夜鹰停在了桃溪居的窗台上,婉儿上前拿下了字条。
桃溪居自青黛上次离开后一直独留婉儿,再与长漓定下婚期后,他也未将此处封闭,依旧让婉儿每日清扫,他总觉得他爱的那个女人还会回到这栋楼中。
夜
玉婉见四周无人,便悄然离开了将军府一路寻至韦昭的府邸。
她将手中的字条递向韦昭,韦昭接过,看罢轻笑,而后对着玉婉道“玉婉,依长漓的性子,是一个会说对不起的人吗?”
玉婉随之一愣而后道“公主办事一向雷厉风行,即使错了,她必定将错就错,最后将错扭转成对,她无需向任何人致歉!”
韦昭脸上的笑意更深,他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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