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冷将军要迎娶珈蓝新帝,而冷将军却是燕赤的子民,那么到时候珈蓝自然受制于陛下您,这道題如何算陛下都不亏,区区青丘而已,要便拿去好了!”
听到韦昭的话语,司马南思索片刻,良久道“还是你想的透彻,韦昭啊韦昭,你有这样的头脑,朕给你升官你为何就是不要,偏偏就赖在太医院呢?揽着一个闲职不放,无权势不说,俸禄也低,朕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韦昭轻笑“陛下,您三番五次的赏臣那么多珠宝,臣还怕什么俸禄低,而且臣喜欢呆在太医院,少了些朝廷的勾心斗角臣到活的自在,想去哪里都无牵绊!”
“哈哈,就你懂得生活,对了你现在与那柳如烟如何了,她可是一路追你追到了通州啊!”
“陛下,您又说笑了,我与柳小姐只是相识而已,无任何瓜葛!”韦昭笑道。
“少來,你当朕看不出,那小女子自幼便喜欢你,只要你看得上,朕立马下旨赐婚!”
“陛下,臣与柳小姐真的无瓜葛,且韦昭并不想娶妻!”韦昭回答。
司马南的眉头微微一挑“莫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韦昭失笑却沒有回答,他不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扯开话題道“陛下,您还沒说之前找微臣有何要事呢?”
司马南收回了笑脸,一脸严肃道“韦昭,为何这几日朕总是有一种风雨欲來的感觉,樊城被屠城、之后紧接着便是珈蓝帝王驾崩,不久青丘皇后病逝、沒过几日,珈蓝一品国公也葬生火海…虽然都是他国之事,可是朕很不安,之前,你告诉朕樊城被屠,有可能是亡国后嗣复仇,而最近这一系列的死亡,莫非也是他们所为,你说,朕是否要开始部署一切以防有突发状况!”
韦昭作揖“陛下,或许楚帝死于大火中是偶然,而那鲁国公的死却是必然,因为长漓公主要上位,而最大的阻碍便是他,所以他必须死,珈蓝之事您无需介怀,而那青丘皇后的死更加理所当然,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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