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加自由吗?可以为所欲为,他跟冷昊霆会成为莫逆之交,是因为什么?他们看起來完全是两种人。
想到冷昊霆,长漓的心顿时疼了一下,眉头不由皱在了一起,冷昊霆冷血,勇猛,还有…绝情,或许他也痴情,可是他的痴情却只对一个人,不幸,那个人不是她,可是却又是幸运的,因为那个人跟她一模一样,她不怕冷昊霆,因为她知晓用什么东西能牵制冷昊霆,可是邢风呢?该用什么牵制。
邢风是一国的王子,他有亲人,有妹妹,或者都可以成为牵制他的利器吧!
那韦昭呢?想到韦昭,长漓的眉头皱的愈加的紧,这个男人孑然一身,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來,只是某日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告诉她,要跟她合作,不要任何报酬,只是要燕赤亡。
他出现时什么都沒有,甚至沒有亲人,或许连这个名都是假的吧!且他什么都不要,不要权势,不要土地,不要金钱,他到底要什么?长漓想着,如果当初他爱上柳如烟,或者柳如烟可以成为牵制他的绳子,可是他却不爱柳如烟,甚至不曾爱上任何女子。
可是现在他却在帮青黛,他爱上青黛了吗?为什么偏偏爱上了青黛,天下女子她楚长漓都能控制,可唯独青黛不行,这个女人有着不可预知的力量,她想她死,可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活着离开,一次又一次的披着朝霞出现,一想到青黛,长漓顿时有些痛苦,想到她滴在自己脸上的泪时,长漓只觉得自己的脸仿佛被灼伤。
可是在回想起颜后和颜帝,长漓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她突然起身,将手中的酒壶远远的砸向黑暗中,酒壶破裂,空气中顿时弥漫着酒气,长漓深吸一口气“青丘,等我登基完毕,要的第一件礼物便是青丘,等着吧!”
“长漓!”剑穹出现在黑暗中。
“结束了吗?”长漓问道。
剑穹点头。
“损失!”
“零!”剑穹回答。
长漓的嘴角牵扯出一抹怪异的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