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了她,所以就动心啦!”
邢风轻描淡写的说着,长漓无语,见伤口已经包扎好,便立刻抽回了手道“你果然不负风流的盛名,只是听了人家的名,就对她人动心,幸而她死的早,否则现在必定被你伤透了心!”
邢风笑道“哈哈,或许吧!”于是起身道“都能奚落本王了,看來沒事了,你好好休息,本王走了!”而后转身走出殿外。
长漓再次躺下,她摸了摸右臂,目光散涣的看着头顶的虚空。
‘如果沒有那场战,如果自己当时回到青州,父王母后沒有遗弃自己,自己现在必定不是这副模样吧!或许会像飞雪那般开怀的笑,像青黛那般自在的活… 然后… 嫁给刚才那个男人…’想到此,长漓顿时甩头道“嫁给洛邢风这种风流成性的男人,我楚长漓还不如出家!”
可是即便如此说着,胸口却涌出了异样的情绪。
此刻她突然想起了那个血红的战场,自己在母亲的銮驾之后紧紧的追着,她却不曾停下,而自己好不容易终于回到了青州,等待自己的却是自己的葬礼。
长漓再次坐直了身体,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她压下心中的思绪,原本柔和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漠,她告诫自己,颜青鸾已经死了,十二年前就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楚长漓,生命中沒有如果,自己已经被命运推到了现在的位置,那么就按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否则过去的苦难将白费。
‘云父生前曾告诉自己,自己将來必定是这天下的得主,可是在这之前,一定要想办法得到冷昊霆,因为这个男人将是自己坐上这天下宝座的最后依仗,到时候有了权力就有了一切,剑穹也为了自己而失明,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那么,为什么还要去理会刚才那个男人的话语,’长漓心中想着,脸上泛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此刻,她的表情瞬间扭曲,空气中传來她冷冷的话语“冷昊霆,就算你现在如此,我楚长漓也一定要嫁与你,不论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嫁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