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变得异常坚定“你不是楚长漓!”
两人对视,时间顿时凝固,午夜的风卷过珠帘,带來满室的凉意。
良久。
长漓沒有抽回自己的手臂,她冷笑“我不是楚长漓,那谁是楚长漓!”
飞雪举起她的手臂,指了指长漓的手腕处道“你若是长漓,你告诉我,你手上的伤疤去了哪里,受伤至今才不过几日,伤疤不可能愈合,即便用了什么灵药也断然不可能完好如初,!”
长漓侧目看着飞雪,一脸戏谑“本公主的手臂何时有过伤疤!”
“分明就有,就在你父王罹难的前日,你我在桃溪居武斗,本公主先是咬了你的手,而后你的手再次被花瓶砸伤,留下了一道疤,那日韦大人说,这个疤痕消不掉,可是此刻你的疤呢?”一向天真的飞雪,此刻竟然有些咄咄逼人。
看着一脸坚毅,且咄咄逼人的飞雪,长漓心想,‘这女子也不是看起來那么纯真无害嘛,可是就算如此,也依旧不会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因为… 道行不够,哈哈,’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诡异笑颜的女子,飞雪的心顿时剧烈跳动了起來,此刻飞雪非常肯定,眼前这个女子绝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楚长漓,即便她们的外形几乎相同,可是从语气到表情,都是那么的不一样,那么长漓去哪里了,难道是被眼前这个女子杀了。
想到此,飞雪竟然兀自的害怕了起來,却依旧强装镇定道 “说话,你是谁,好大的胆子,居然假冒珈蓝国公主,还住在了她的寝宫之中,你到底把长漓怎么了?你是不是已经杀了她!”一想到那个同自己吵架打闹的女子可能遇害,飞雪的心顿时变得有些难受,语气有一丝的颤抖。
长漓看着脸色变了又变的飞雪,冷声回答“何苦呢?你分明在害怕,你不是很不讨厌她吗?”
听到长漓这样的话语,飞雪的脸色变得铁青,抓着长漓的手越加收紧“你果然不是她!”
“对,我与她是两个人,但是本公主才是货真价实的楚长漓!”长漓悠然回答,并不觉得说出这句话有何不妥。
飞雪瞳孔放大,一脸难以置信。
而长漓看了一眼飞雪,脸色瞬间阴沉,她轻易的挣脱开飞雪的禁锢,一个手刀劈向飞雪颈后,飞雪双眼一黑,瞬间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