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而他是在帮自己拿树叶。
邢风将树叶放在石桌上嬉笑道:“只是帮你拿树叶而已,你躲什么?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听到这样话语,长漓心中一堵。
是啊!自己刚才躲什么?还怕他把自己怎么了?长漓的眉尾一挑,狠狠的盯了邢风一眼道:“你的名声在北辰大陆可不怎么样,你有不良前科,这夜黑风高的,你突然伸手,我躲着你也是正常!”
“还是介意那夜,可是?你也已经把我丢出窗外了啊!我头先着地,摔的满头包,我们算扯平了!”邢风以为长漓在为桃溪居的事而怕自己,诚然,他并不知晓,此长漓非彼长漓也。
‘那夜,丢出窗外,’长漓思索着,显然这是他和青黛之间的事情吧!他们已经发展到入夜进房间了吗?思及此,长漓心中顿时郁结。
“对了,我上次说过要娶你,你沒有回答我,就把我丢出窗外了,你到底意下如何!”邢风不等长漓回应,继续道。
听到邢风言及嫁娶,长漓心中的郁结愈加膨胀,抓着酒杯的手顿时收紧,心中愤然‘为什么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是围着青黛转,昊霆已经对她情根深种、韦昭为了她不惜毒杀自己的暗影、而那个修显然也在樊城时用心保护着她、就连眼前这个不羁的男人居然向她求婚了,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青黛,’
长漓横了邢风一眼,冷声道:“不嫁!”
长漓才无暇细想他们之间到底情意如何,只是想要破坏,可是长漓却忘了一件事,那便是青黛展现在众人面前的身份是珈蓝国的公主,也就是自己,她不曾想,或许邢风要娶的也是自己。
邢风轻笑沒有答话,只是继续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他看着长漓,却发现她依旧绷着脸,随即道:“行啦!楚妹子,不嫁就不嫁,我又不会强要了你,我岂会不知晓你心中之人!”
可是即便如此回答,长漓的脸色并沒有好转,于是邢风继续道“楚妹子,别为你父王的驾崩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不要为难自己!”
他以为她在为楚帝的驾崩而难过。
长漓道:“我知晓!”
之后两人皆无话,只是相对饮酒,趁着朦胧的月光和微微的酒意,长漓开始注视着邢风,看着他温润的唇角,和饮酒时一上一下的喉结,长漓竟有些莫名的躁动,不知所措。
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很怪异,很不舒服的感觉,当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沒那么讨厌眼前这个男人,甚至还有一点点想与之亲近时,长漓立刻收神,眉头瞬间蹙在了一起,自己到底怎么了?眼前的男人随时都有可能变成敌人。
而长漓所不知道的是,在她收神之后,也被眼前的男人注视着。
良久
“你在愁什么?”语气似漫不经心。
当看到她的眉眼时而舒展时而紧蹙,邢风终于冷不住问出了口,她到底在苦恼什么?分明很想知道,语气却假装随意。
长漓回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想掩盖莫名的情绪,他看了一眼邢风,像是打定主意一般,直言道“父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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