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此事表面上是帮了朱墨,实际上是帮了珈蓝,两次相抵,韦昭也算是功大于过!”
“那他到底是用什么理由,说服了司马南,才让他沒有前往朱墨!”
剑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晓,顿了顿剑穹轻笑“我今日是不是话太多了!”
长漓轻笑“我喜欢多话的你,这样显得有人气!”剑穹莞尔,不置可否,漂亮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长漓看着剑穹的眼睛,不禁轻语“剑穹,若非知晓你有眼疾,我真的不能相信,这样漂亮的双眸居然看不见东西…”
剑穹的眼睑随之低垂“有沒有对我來说都一样,我根本不需要…”
当听到自己说不需要的时候,剑穹的脑中瞬间浮出了飞雪的名字,他突然好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模样,若是可以看见她的模样该多好,只要一瞬间就好,他可以记下她的模样,然后记在心中一辈子…
想到飞雪,他顿时又想起了湖中的吻,他抿了抿唇,抬脚走出了梧桐宫,长漓看着突然离开的剑穹,有些错愕,再度转首看了看眼前的奏折,微微皱眉,已经无心在看。
于是吩咐道“來人,将这些奏折送到鲁国公府上,并且告诉鲁大人,下达什么指令无需前來告知,让他自己拿主意便好!”殿外的侍卫立刻领命。
长漓推开了眼前的奏折,起身走向内殿,既然那姓鲁的老匹夫喜欢做这些事,那么就全部给他做吧!就算自己要下达什么指令,也必须请示过他,侍卫们整理奏折,搬出了殿门。
‘姓鲁的,姑且让你得意几日吧!过过权势的瘾,再过些时日,我让你笑不出來,’长漓看了看鱼贯而出的侍卫愤愤的想着。
长漓回到内殿,她躺在榻上看着眼前的虚空,脑中瞬间空白,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幻影,黑暗中,她轻声呢喃“母后,鸾儿曾经那么的需要你,当初你为何要丢下鸾儿… 为什么…你可知这些年我是怎么过來的,我好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