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自己的兄长在这个时候,依旧这般淡漠,毕竟死的人是一国之君,还是长漓的父亲。
“除了我想保护的人以外,任何人的生死我都不在意!”剑穹冷冷回应,从修的身边迈过,走向长漓。
修看着剑穹的背影,表情有些痛苦,为何自己苦苦等待的兄长会变得这般冷血。
三个人脸色各异,都未离开长生殿的废墟,长漓只是守着‘楚帝’的尸体,她现在要扮演一个失去父亲的女儿,不,是痛失慈父的孝女,因为所有百官都在长生殿,都在看着她,终于天空渐明,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长漓转首看着修声音沙哑道“你去休息吧!看來所有事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父王下葬时,还希望你能來,他需要我们的祈福!”
修只是点头,沒有说什么?而后看了一眼剑穹,转身离开,珈蓝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自己的兄长在这个国家呆久了,会变的这般冷血,当自己來到这个地方,同样感觉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不对劲。
听到修远去的脚步声,剑穹面无表情,终于道“长漓,你怎么分得出哪具是那人的尸体!”
长漓冷笑“怎么可能分的出,哪个才是他,还不都由本公主一句话!”
剑穹失笑,不再言语。
是的,怎么可能分的出,所有的尸体都已经焦黑,烧的面目全非,而且身形都差不多,如果他运气足够好,恰巧便是长漓所指的那具,那么他便能得到他帝王该有的厚葬礼仪,躺在昂贵的棺内,下葬在国家皇陵中,如若不然,只能弃尸死人坑。
良久长漓道“剑穹你先去休息,就这几日,估计会有大事发生,局时你将会很忙,还有过几天各国的使者都会前來,而那冷昊霆和洛邢风必定不会缺席,所以千万别出什么纰漏,再则便是看紧修,到时别让他乱说话搅了我局!”
剑穹应承,身体退离。
长漓看了看已经大亮的天,转身离开,此刻该去金銮殿了,今天将是昨夜的延续,必定异常忙碌且凶险,因为朝堂之上必定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