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风只是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唇此刻突如其來的附上了青黛的唇,青黛顿时错愕,來不及退避,邢风的身体已经顺势贴向了青黛的身体,左手环腰,右手扶着青黛的后脑,阻止了她的后退,他的眼睑微微低垂,吻的痴迷。
青黛的脑子如同遭受电击一般瞳孔放大,她立刻左手运气,一掌袭向了邢风的左肩,将邢风震飞而去,邢风哪里想过青黛会突然出手,身体失重连连后退,倒向窗口,邢风回神,单手支着窗户:“楚…啊!”一句话还未说完,邢风已经摔出了窗外,原來是青黛见邢风靠着窗户便立刻上前,抬起他的双脚,将其丢出了窗外,她立刻嘭声关起了窗。
花丛中的邢风吃痛的摸着率先着地的后脑,拍着窗子道“喂,楚长漓,你搞什么鬼,你这是谋杀亲夫你知道吗?万一摔死本王,你怎么办!”
青黛抵着窗子,摸着被邢风偷吻的双唇怒骂“死了才好,居然袭击本公主,你这叫从哪里进來,就从哪里出去!”
邢风依旧不死心用力拍着窗户“楚妹子,本王会对你负责的,一回朱墨,本王便准备好一切,前往珈蓝提亲!”
青黛现在顾不得许多,只是怒道“用不着你负责,本公主只当是被猪拱了,你别拍了,再拍该把婉儿吵醒了!”
邢风看了看天,确实已经晚了,若是将婉儿吵醒,小丫鬟都喜欢到处嚼舌根,估计非闹的整个将军府人尽皆知不可,于是收手,不再拍窗,转身。
他正要离去,突然思绪一转,脸上划过一抹怒气,他转身,拍窗的手愈加用力,大叫道“楚长漓,你给本王说清楚,什么叫被猪拱了,你当本王是猪,喂,楚长漓,开窗户听到沒有,喂,…”
青黛一脸疲惫的用左手揉着眉心,丝毫不理会窗外的人,经邢风如此一闹,原本因白天之事心情沉闷的青黛,此刻却如何也难过不起來了,她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右手臂,不禁摇头,这兄妹俩…真是服了…已然明白昊霆与飞雪之间并不似自己想的那般,青黛的情绪顿时好转,她于是熄灭油灯,入眠。
见青黛久未回应,邢风憋屈,无奈转身离去。
夜越來越深沉,此刻一抹黑影从黑暗中悄然滑过,消失在了桃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