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风眼角瞥向昊霆,却见他望着自己,眼中竟透着隐隐的担忧。邢风的心微微一颤,随即神情顿时舒展,这个男人信任自己,那么自己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邢风轻笑,玩笑道“韦大人此言差异。家父重病,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北辰大陆谁人不知朱墨国主已经卧榻多年。韦大人医术高超,家兄曾请韦大人前往医治,自那次后,家父的病情便加重。之后本王多次前来请求你去朱墨,你都以燕赤帝为由回绝。若按照韦大人的推理,本王是不是可以说家父的病情加重,与韦大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哪天我父王有个三长两短,本王是不是可以说韦大人暗中下手,谋害家父?”
听到邢风这样的言论,韦昭脸色一掷,拿杯子的手微微停顿,而后继续将杯子移到唇瓣轻抿,稍后轻笑“洛王真是爱说笑。”
昊霆只觉得房内此刻竟然隐约腾起了一抹萧杀之气,起身打破僵局道“二位,樊城屠城既然已经过去,追查之事就不用我们操心了,陛下自有主张。难得清闲,何不聊点别的?”
“哈哈,自然是无需操心,本王来通州,就是为了放松。”邢风嬉笑回应,眼角却注视着韦昭,他发现这个男人的脸上,除了微笑就是淡然,便再也找不到第三种表情,好似刚才那番阴险的言论,并非出自他的口。
这个男人很危险,邢风的心里顿时敲响了警钟,真爱生命,远离危险,于是起身道“哎,休息够了,我得去找飞雪了,只怕因为某人的所为,此刻估计已经跟长漓打起来了。”
冷昊霆当然知晓邢风口中的某人是自己,于是同样起身,依飞雪的性子,只怕真的会一直追问长漓,一想到长漓那脾气,昊霆顿觉两人打起来是必然的。
思及此,冷昊霆立刻快步离开书房,邢风紧跟而出,韦昭此刻只是看了看两个率先出去的男人,起身,抖了抖衣摆,双手背后,缓缓步出,朝昊霆离开的方向走去。他也好奇,长漓与那飞雪此刻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