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乃丘贺所为,那么便不可能是他下令,可是只要是朱墨国主下令,他都不可能不知晓此事,他何以独自前来。’他再次将冷眸望向邢风,可是邢风眼里依旧是满满的疑虑,不似造假。
此刻冷昊霆不再咄咄逼人,他道“你可知这丘贺做了什么?”
邢风摇头,眉目微转之际却已经猜测出了答案道“昊霆!你莫要说那攻击樊城的军队是丘贺所带领?”
冷昊霆点头:“他说是奉了中山王,你的命令!”
邢风退后一步看着昊霆苦涩一笑“你信了?”
昊霆侧头冷笑“若是信的话,我早已带大军前来。何以如此心平气和。但是即便非你所为,可朱墨同样脱不了干系。”
邢风道“丘贺曾向我父王辞行,回乡下老宅静养些时日,一走便是月余,直到刚刚我才看到他。”语罢邢风侧头看着地上的人头,他真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邢风,即便我们是至交,但是你的说辞无法令燕帝满意,丘贺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攻城对战!他是屠城,几乎屠尽樊城几万百姓,连带两万士兵!他是有备而来,他整整带领了三万将士。且所带的将士,佩戴皆是朱墨最精良的器具,朱墨必需给我燕赤一个交代!”
邢风宛若未闻,只是兀自想着心事,良久邢风的心顿时漏掉半拍大叫道“此事只怕有诈!昊霆,你说那丘贺带领三万精兵前往!可是我朱墨所有兵力皆原地待命!不曾调动!除了丘贺所带领的士兵不在本王的统筹范围。”
听到这样的回应,昊霆眼睛紧紧的盯着邢风“丘贺手下有多少兵力?”
“一万。”邢风回应。
冷昊霆眼眸微转,良久“丘贺的尸体以及他所带领的士兵的躯体,不必前来领了,除了丘贺的头颅以外,其他全部挫骨扬灰,用来祭奠樊城枉死的百姓将士。”冷昊霆冷语,他转头离开。
邢风看着如风般离去的昊霆,脸色变得铁青,他一脚狠狠的踹向宫门“到底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本王!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