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郢都城外,瑟瑟的寒风中站立着三个人,熊赀牵着马匹,一身粗布衣的打扮,斗丹站在他的面前,面露难色,他的身旁,是一个女子,满面泪痕。
“大王,阿奴定要随你前去,无论生死,我都要见公主最后一眼。”那女子哭喊道。
“阿奴,你要听话,你回去了也于事无补,搞不好被人认出,会被陈宣公当做叛国者杀掉的。而我则不同,他即便是认出我来,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熊赀劝慰着她。
阿奴趴在斗丹的肩头哭泣着,斗丹轻拍着她的臂膀,心中也是充满了无限的惋惜,向熊赀说道:“大王,你此去,路上要多加小心。”
“斗将军不必多虑,军务就拜托你了,政事我已经交代给彭仲爽了,多费心了。”熊赀吩咐道。
“大王保重!”熊赀说着和阿奴跪了下去,行了稽首之礼。
熊赀骑上马,一路远去了,斗丹站了起来,扶起了阿奴。
“将军,看到大王这样子,我好心酸。”阿奴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喃喃地说。
“大王,是中了蕙心公主的蛊了。”斗丹说道。
阿奴抬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扭头就向城内走。
斗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跟在她的后面,不住地说:“阿奴,阿奴,你别生气啊!我说话了,我向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嘛。”
两人一路说着,回了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