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顾子言不仅“看”见了他今天没有说完的话:“大小姐,请你洗衣服。”而且还看见了他昨天想说而没有说的话:“大小姐,你在这屋子里扔一扔就好了,别扔到外面去,扔到外面我们还得帮你捡回来。”
心里一阵郁结。
却又不敢再轻举妄动。
她认清现实了,就算她把黎舒的西装剪成一堆布条扔了,他们也能把它缝好了之后再给她送回来,管它还能不能穿,反正一定要她洗。
黎舒没想到中间还发生了这样一段保镖给大小姐施压的故事,有点意外,轻声问:“你还真洗了?”
顾子言非常肯定的嗯了一声,能不洗吗?
她可不想每天都看见那位执着的兄弟,和他身上那件三百六十五天不分昼夜不论季节从不变换款式的黑西装。
看着就有压力。
她有一天回公寓的时候,小区的保安叔叔还很有爱的关心了她一句:“顾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她先是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有所顿悟,保安叔叔肯定是看见她和她们家那群黑乌鸦在一起的画面了。
瞧瞧,都引起恐慌了,她能不赶紧化身为小女佣来息事宁人吗?
当晚就开工了。
“用洗衣机洗的,丢进去的时候还是平平整整的,洗完了拿出来,就皱皱巴巴的了。”顾子言说得很无辜,好像发生这样的结果也不是她想看到的,更不可能是她故意导致的。
其实,她把西装拿出来晾的时候还嫌不够皱的揉了几把,坚决不给黎舒任何“废品”回收利用的机会。
那一刻,她心里有种扳回了一局的胜利感。
也正是因为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所以顾子言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竟然忘了曾经那些雄心勃勃的骚扰计划。
黎舒好像不怎么在乎,口气淡然的说:“没关系,坏了就坏了。”
他也没想过真让她洗。
顾子言却是非常在乎:“现在你的衣服我也洗了,你快告诉我理由是什么。”
黎舒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悄然的轻轻扬起嘴角:“你还在记挂这个?”真是执着。
“当然。”顾子言理直气壮的说。她就是被他那一个好字给推入地狱般的生活里的,还不应该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