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理解并完全接纳,于霍去病于旁人都是无比艰难的抉择。
“早知道了。”解忧似有些不屑,语气中带着几丝寥寥倦意,目光移至衡玑看不到的地方。
“风吹一夜,山花开了六七成,但只有少数会有结果那一天。”衡玑若有所指,她所居之处四下幽静,几杆翠竹,数剪疏风已足以构成人生,本无需那些繁杂花草扰乱心思。
解忧冷哼一声:“倒不如屋外青竹幽幽,连花也不必开,少了无端的想念。”
“别蹙眉!”衡玑猛然提醒她,随即自若道:“你原本就思虑过重,气血不足,此次在冰雪中受冻过久,又有狼毒入体,只怕会留下病根。”
“知道了。”解忧眼皮也不抬一下,心却不经意被刺了一下。
“知道?谁告诉你的?”衡玑警惕问道,她没有教过解忧医术,也不认为解忧有无师自通的本事。
“医书上说的。”解忧胡扯道,胳膊支在榻上,漫不经心玩着手指。
衡玑略微沉吟片刻,又看看解忧,这会她略有倦意,似在闭目养神,心下安然:即便恶疾缠身,解忧也不见得会向他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