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不要管别人的家事,不要做无谓的逃跑,不要激怒任何一个匈奴人。每个被掳劫而来的汉女都犯过错受尽惩罚,你不会比他们更好运。”
解忧也不管衣衫湿透,继续朝前走,目光流连在形形**的车马中。“天下间自以为是的男子,说出的话都一般无二。”她这样想着,忍不住想到霍去病。
“你笑什么?”于单敏锐捕捉她的每一丝表情。
“我笑了?”解忧反问道。
“自己笑了都不知道!”于单又念叨着:“这里是浑邪王驻扎地,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把我捉来的。”解忧眼前一亮,帐篷附近骏马嘶鸣。
于单闷闷嘀咕了声“无聊”,但随即跟上她。
“无聊还跟来?”解忧忽然转过身去。
于单一看,只好转过身去道:“我就是看看,怕你闯祸。”
解忧暗笑,这匈奴人果然单纯,她不动声色将马鞍下的物件抽出插入腰间。
“喂!别跟着我了,回去吧。”解忧拍拍他的肩,于单无奈,真是遇到冤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