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撞到墙上,左手一阵吃痛,房梁又落下一层灰尘。
“儿子!儿子!”少妇尖叫起来,不知是喜是愁。
“赵信不顾你们母子死活,你还为他如此,他这种人值得什么?”解忧轻拍着因受惊而梦中呓语的孩童轻蔑道。
少妇听不进她一个字,直言道:“我从一开始就跟了他,到最后也会跟着他,没什么值与不值。”
好一个贞烈的女子,可惜了。解忧摇摇头。
“赵信折损我汉军千余人性命,我杀了他的孩子,他也值了。”解忧怀抱着熟睡的孩童一脸邪笑:“当真是稚子无知,死到临头还睡得这么香甜。”
“你?你说什么?”少妇面临再度失去孩子,忍不住哭出声来:“你好歹毒!”
“纵我歹毒又如何?这孩子的性命本就是我救下的,就算立时杀了他也怪不得我。怨只怨他的父亲叫赵信。”那孩子不知为何,竟然适时哭了起来。
烛火“啪”一声爆出一朵火花,妇人惊惶得越发站不稳。“砰”的一声,大批人马破门而入,解忧冷眼瞧着,为首的正是以严酷著称的廷尉张汤。他干瘦的脸上没有半点笑容,颇有几分催命鬼的姿态。此时他环视屋内,对解忧道:“烦请翁主将这孩童交给下官,让下官请这妇人下来。”
少妇一阵惊呼,憔悴的双目布满了血丝。解忧却不理会张汤,反而将孩子单手举起:“你看好了,要么你乖乖走下来,要么我立刻摔死他!”
张汤倒吸一口气,他深知解忧绝对说得出做得到,拱手道:“即便这人犯罪大恶极,也应交由廷尉府审问方可定罪,还请翁主将人犯交给下官。”
解忧依然直直看着少妇,目光凌厉决绝。那妇人终于撑不住,几番挣扎下哭泣着顺着梯子爬下房梁。连同两个孩子,带着对解忧的恨意,她走进廷尉府的囚车。
“你一定很想杀了我吧。”解忧心中这么想着,脸上依然是无动于衷的表情。
“敢问大人,陛下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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