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消散了。
葛杨子跑到我身体的另一侧,他满脸的背上,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我,哆哆嗦嗦的喊着我的名字:“栀……栀欣……栀欣,我的爱人,我的love,栀欣……”他用双手轻缓的围着我的头,想将我的环抱起來。
而最后反应过來的阮民却突然拔出了枪,先是朝天开了一枪,将葛杨子惊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后面,而一直哭闹不停的雅骏更是被他这一枪吓得浑身一颤,被旁边的刘多揽进了怀里止住了哭声。
“把他们都给老子我拉开,拉开……”阮民手舞足蹈的指挥者,大声的叱喝着。
下面的喽喽们被阮民这一吆喝,赶紧的走过來将刘多和阮民拉开,拦住,不管他们如何挣扎,如何想冲出包围都无济于事。
阮民三步并着两步走到我的面前,低头看了看,念叨一声:“姐姐……”。
然后像是失心疯的犯者一样,怒瞪着双眼走到卡车的面前,打开车门,并又连着朝天开了几枪:“下來,给老子滚下來!”
而在车子上的司机早已经吓的瘫痪掉了,只见他的两个腿肚子直打转,头上更是大汗淋淋,又被阮民这几枪一开,一时激动,吓了个小便失禁。
“滚下來!”阮民厉声的喝斥着,可是对于此时全身几乎无骨的司机,他那里來的力气下來啊!
阮民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把扯住司机的衣领将其拉了下來,并将其粗鲁的靠在车门上“下來,你个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毁了老子一生的幸福,一辈子的追求,老子给你沒玩,老子要你偿命!”
“大……大……大……大哥,我……我……”司机吞咽了一口吐沫想要继续开口,别被阮民提溜着衣领拖拉到我的身边。
“给我跪下,跪下,你听到沒有!”阮民拿着手里的枪,用枪把沒有轻重的朝着司机的头上砸去,一时间,鲜血顺着司机的脑袋,流了满脸,滴在他所跪之人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