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嘴角勾起讥讽的笑,依旧冷冷的什么都沒有说,眼中原本交织的杀意却莫名的淡了淡。
戚成杰又说:“刚刚明明是这位公子先上前攻击秋姑娘,而秋姑娘自己防御,并沒有要了他的命,这样吧……”他沉吟了一下:“作为这位公子受伤的补偿,我会亲自铸炼几把兵器,登门到访赔偿各位!”
几个人听他这样一说,也就顺着台阶走了下去,况且还能得到戚家所炼的兵器,已经足以让他们打消任何想法。
几个人走后,她冷笑着说道:“在利益的面前,感情已然已经算不了什么?”
“姑娘这样说便错了!”戚成杰看着她,眼眸有明灭不定的光芒闪烁着:“如果姑娘果如世人所说那样铁石心肠的话,那刚刚直接把那个人杀了便是!”
她在他了然的目光下,忽而有一种被看穿的恼羞成怒,她手中的短刀骤然出鞘,横在他的颈下,寒声说:“少自以为是,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自以为你什么都知道的人!”
戚成杰无一丝恐惧,从容道:“我并沒有认为我什么都知道,但我相信,并不是每个人从出生就是恶人魔头,而姑娘……也一定有姑娘的苦衷!”
她怔怔的望着他,在他的眼里并沒有发现那些男人看她的龌龊,看到的只是澄澈的恳切,她的刀收入了鞘中,沉默的转过身就要离开,她从不渴求被谁理解,可当这个人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发现她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在意。
相反,心里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不知怎么了?就想起小时候她的侠女梦想,然而,那段往事犹如烟火般,灿烂绚丽却飘渺不定,只美丽一时却无法长久,这样的男子,按这样阴雨绵绵的天气來说,定是要杀了泄愤的。
可今天的她,却无论如何有提不起任何杀意。
罢了,罢了,今日的意外就到此为止吧!她的人生早已经被命运所操纵得面目全非,前路茫茫的她,只能在这污浊的尘世间苟活挣扎罢了。
她刚刚迈出散步,就听到身后有不寻常的声音,待她忍不住回头一看的时候,发现戚成杰竟然晕倒在一边,她片刻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定是被刚才那些人强大的内力,震伤了五脏六腑。
她并沒有立刻走向他,只是在原地静静的看了他一会,见他苍白的俊脸,慢慢被雨水打湿,她才迈着犹豫的脚步靠近了他,先是用脚踢了他几下,确确实实见他沒有反应,她才蹲下了身,纤手贴向他的后背,缓缓的渡真气给他。
过了一会,戚成杰面无血色的脸渐渐有些红润,她遥望乌沉沉的天空,发现细雨已经逐渐的变大,于是极为随意的拎起男人的领口,凝聚内力与掌心,轻而易举的将他带起。
这样的天气,似乎晚上还会有一场极大的暴雨,就算她渡真气给他疗伤恢复,在这样的天气放任他不管,只怕也沒有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