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楚红对着那两张照片自斟自饮,这几天她几乎沒有吃任何东西,除了睡觉的时间之外,几乎都在喝酒,开始还会醉,可时间久了便沒有了任何感觉。
葛涛站在旁边,看着楚红心灰意冷的表情心里面只觉得酸溜溜的,她一把夺过楚红手中的酒杯,大叫道:“好了,别喝了!”
“你如果想喝酒的话那边还有杯子,不要抢我的!”说完楚红又踉跄着拿回那个杯子,准备继续借酒消愁,葛涛完全沒有给她机会,再次躲过杯子之后,直接摔在了地上:“啪!”酒杯在一声清脆的响声中粉身碎骨。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楚红瞟了一眼那个碎裂的酒杯之后,也不费劲去找酒杯了,直接对着瓶子开始喝,葛涛看到她这幅模样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扯过那瓶酒,照例也摔在地上。
于是接下來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屋子里不断传來一声又一声摔瓶子的声音,楚红喝哪瓶葛涛就摔哪瓶,直到地板上全是各种酒瓶的尸体,屋子里充斥着一股特别的混合型的酒香之后,楚红消停了。
倒不是楚红不想喝了,而是实在是沒有酒了,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抬头看着葛涛:“你到底要干吗?”
葛涛沒有回答楚红的问題,而是反问了一句:“你就想一直这样下去,一个人躲起來喝酒喝到死还是抽烟抽到死!”问这句话的时候,葛涛莫名的生气,他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和莫云风一样牌子的香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拍在了茶几上:“你不是愿意抽么,抽死算了,我看你死了之后去和疯子怎么说!”
楚红也不生气,动作缓慢却坚定的从那烟盒中取出一支烟,点燃之后深吸了一口,然后便将那支烟放在烟灰缸上,任凭它冒着袅袅烟雾自生自灭。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白色的轻烟升腾跳跃,许久,直到那支烟燃了快有一半之后,她才幽幽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