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坚持,将身子侧过一边,眸间的警惕之色却是分毫不减,秋慕然虽平日里心高气傲的紧,但今日也顾不得这许多,侧身从商桓身边挤了过去,跟着宛央走进了后殿。
萧源正静静卧在明黄被衾间,英挺的眉目间隐隐有青黑之气流转,为他完美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憔悴,秋慕然低低惊呼一声,整个人便扑到榻边,眸间已有盈盈泪光。
这是宛央第一次看到秋慕然的泪容,记忆中的她向來都是高傲而不可一世的,骨子里蕴着天生的强势,然而今夜的秋慕然,依旧是那样美丽的容颜,眉目间却有了少见的软弱,看到她看向萧源的目光,宛央便能明白,她是真的爱他。
虽然此刻萧源命悬一线,宛央仍能感到心底那些许酸意正在喉间蔓延。
秋慕然低声叫了萧源几声,他却殊无反应,她心下一震:“他怎么了?”她颤抖着伸出手去试探他的鼻息,冰冷指尖感受到那一丝微弱的暖意,心才放下了些,随即猛然转头看向宛央:“不是他叫我进來的!”
“确实不是他,只不过是我想与你说些话罢了,太医给他用了些安神的药,一时半刻是不会醒过來的!”宛央淡淡道。
秋慕然的目光在萧源与宛央间打了几个來回,竟突然起身郑重地向宛央行了个大礼:“求你将解药给他!”她的语气略有生硬:“我秋慕然这一生中沒求过任何人,但是为了他,我愿意求你!”
宛央将脸侧过一边,轻声道:“你求我沒有用……”
秋慕然闭上眼睛,双膝一软,竟跪倒在宛央面前:“我知道你恨他杀了你的兄长,又灭了宛国,还有……”她的声音有了些许颤抖:“还有……你们的那个孩子!”
猛然听得她提及念念,宛央神色一变,紧紧盯住秋慕然,见她似乎还有下文,宛央硬是将已逼至喉间的疑问吞了下去,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秋慕然睁开眼睛,颇为自嘲的笑了笑:“这一切的罪孽,你尽可以向我一人讨还,当初子恪他虽然也做错过些事情,但他……从未想要伤害你,那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说什么?”宛央的嘴唇颤抖着,迸出了这几个字。
秋慕然抖了抖衣襟,从地上站起來,走到宛央面前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当日子恪那一剑,虽命中宛夙的要害,却还是留下了他的性命,事后他特意叫我二哥将宛夙带回谷中医治,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拿到了那枚玉玦!”她略微停顿了一下:“是我杀了他,只是为了让你们之间产生误会,这些子恪从來都不知道,他一直以为是他下手过重,才会杀了宛夙!”
“亦是我将宛夙被杀的消息传到宛国,于是你父亲一怒之下倾全国的兵力來攻打谡朝,子恪他不得不应战,成王败寇的道理,我不用再向你解释什么?”秋慕然略微停顿了一下:“至于你们的孩子,也是我在第一次见到你时就下了毒,他之所以想打掉你的孩子,完全是因为怕毒性危害到你!”
秋慕然抬眼看了一下宛央苍白的脸色,继续说了下去:“只是我未料到你后來又中了毒,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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