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银光闪过,宛央心知不好,见他正对着薄城,忍不住脱口喊道:“小心!”
薄城毕竟久经沙场,反应极为迅捷,立刻反手脱下身上的披风一兜,便将对方发來的暗器尽数兜住,那人一击不中,急急折身向宛央又是发出一簇暗器,薄城飞身将披风掷出,披风带着那一簇暗器摔落在地,然而就是这一缓的工夫,那人已经逃得不知去向了。
薄城惦念着无双的安慰,也顾不得去追,拉着宛央便向浓烟升起的方向跑去。
无双养伤的厢房里已是浓烟滚滚,薄城将宛央留在暂时火还烧不到的回廊上,自己则一脚踢开房门,便冒着大火冲了进去。
灼热的火浪炙烤着她的全身,薄城一进去就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起來,房内浓烟滚滚,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原本放在床前的屏风已经烧得只剩下黑炭。
薄城几乎是凭着感觉走到床前,用腰间的佩刀挑起着火的被子,无双却不在那里,她试图呼喊他的名字,但一张口就有浓烈的烟火气袭來,将她的声音呛回喉中,眼见门框也已烧着,再不出去恐怕就出不去了,但薄城仍是不死心,无双身上的伤那样严重,根本不可能在起火后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他一定还在这里。
薄城狂乱的寻找着,丝毫沒有注意她的头顶上,房梁已经支撑不住屋顶的重量,正在火中发出断续的断裂声。
宛央焦急的看着房门,里面的火势已经越來越大,但薄城却迟迟都沒有出來,宛央眼角的余光瞥到旁边的回廊上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她正待开口求助,那人却已经几个纵落,便消失在了亭台楼阁间。
那人竟是个武功高手,宛央看着那个背影,心底竟浮起些许熟稔的感觉,今日这城守府,端的是有些诡异,且不说这场莫名其妙的大火,单是火势已如此严重竟也无人前來救火就相当可疑,平日里熙攘往來的婢女小厮今日一个都不见,连子鱼和子袁都沒了踪影,这偌大的城守府,竟似只剩下了她和薄城两人,还有这场突如其來的大火。
“薄城,快出來,屋子要塌了!”宛央眼见屋顶已经摇摇欲坠,大声向屋内喊道,不知道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薄城还能不能听到。
身后又是一阵响动,宛央猛然回头,竟看到无双正和一名黑衣人厮打在一起,她焦急的向着火的厢房跑了几步,顶着屋里传來的热浪喊道:“薄城,快出來,无双在这里!”只喊出了这么一句,她就被浓烟呛得咳嗽起來。
听得她叫出薄城的名字,黑衣人陡然变招,招招痛下杀手,显然是怕薄城出來援手,想抢在她到來之前先将无双毙于刀下,无双虽武功高强,但毕竟是重伤初愈,竟一时间落了下风。
眼见屋子就要在大火中倒塌,无双情知薄城还在里面,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这样一來,招式中便露了破绽,黑衣人见状大喜,立刻抓准时机一刀斩落。
宛央忍不住惊呼出声,刀锋迎头落下,无双微一侧身,黑衣人的长刀便正中他肩膀,一击得手,黑衣人正待收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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