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央与宛姒都是紧紧盯着对方,眼眸中都是一般无二的紧张,连眨眼都不敢,若是有心人在这时便会看出,两人虽然容貌气质迥异,但那两双深黑的眼瞳却如此相似。
远处渐渐传來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是有很多人向着这边來了,宛央的目光仍然盯着宛姒,却附在秋慕然耳边道:“贵妃若是不想将许婕妤的事闹大,我们还是就此收手罢!”
秋慕然看了一眼地上许盈盈的尸身,心念急转。虽然她有许盈盈是细作的证据在手,但她还未成为皇后,私自处置妃嫔仍是僭越之举,倘若宛央肯罢手,说许盈盈是畏罪自尽,那便可遮掩过去。
权衡了利弊后,秋慕然用眼神示意宛姒将银针收起,宛姒忿忿地瞪了宛央一眼,才不情愿的将银针收回到腰间的革囊中,看她的神情,宛央几乎可以确定下次再有机会她一定会痛下杀手,自己要记得不要和她单独相处,看到她已然收好了银针,宛央一边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慢慢将匕首扬起。
宛央在秋慕然后背上猛推了一把,让她跌倒宛姒身上,自己则迅速将匕首藏回到袖间,宛姒扶着秋慕然站好,手指迅速伸向腰间的革囊,然而已经來不及了,萧源已经踏进了小院,阴郁的眼神打量着她们三人,还有地上那具毫无生气的身体。
看到许盈盈的死状,萧源怀疑的目光立刻转向了秋慕然,秋慕然被他凛厉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惊,急忙跪下道:“臣妾参见皇上,许婕妤她乃前朝余孽派入宫中的细作,臣妾只不过前來查问她,她就狗急跳墙的……服毒自尽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宛央,后者面无表情的跟着跪下,淡淡道:“贵妃娘娘所言确实无疑!”
听到她反而为秋慕然作证,萧源狐疑的打量着她,却无法从那张平静如水的容颜上获知更多的内容,秋慕然身后的宛姒也跪在那里,抬起了惊恐的眸子看向萧源:“陛下,臣妾好生害怕,许婕妤她……她突然发难,还伤到了贵妃娘娘!”
萧源看了一眼秋慕然脖颈上的血痕,淡淡道:“贵妃受惊了,都起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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