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拐角!”井寒撇撇嘴,还是告诉了那对面目可憎的父女。
陆小雅一听,马上便蹬蹬的上了楼,可是却被井寒一把拦住了:“陆小姐,您父亲是舒衡生的领导,貌似你不是吧!这样的话,你也沒什么理由去碰那所谓的项目资料了!”
陆小雅气得牙痒痒,可是却无可奈何,她是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只得让自己的父亲上去。
“你放到哪里去了!”趁陆小雅不注意,井寒低声的问了一句于俊男。
“二楼拐角的房间,我看见门是关着的,想着肯定安全,就藏到里面的柜子里了!”于俊男眉开眼笑的说,一副欠揍的表情。
“什么?”井寒却惊叫起來。
陆小雅连忙投去诧异的眼光,心想这两个人又在做什么勾当,耳朵也跟着竖起來想要把他们的谈话听进去。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那间就是舒衡生的书房,天啊!要被你害死了!”井寒小声的说道,心里却急得要命。
陆小雅从两人急剧变化的表情也猜到了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她却不急不忙,看见于俊男要上楼,也学着井寒的样子阻拦道:“现在可不能上去,要是项目资料泄露了半点出去,你可得当心了,这可是泄露政府机密……”
她能拖就拖,因为她知道在楼上的房间里,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沒多久,陆主任终于从楼上下來了,手里抓着一个褐色的公文包,井寒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看來事情还沒有那么坏,看來陆主任并沒有发现那支枪。
可是于俊男却不一样了,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陆主任手里那个褐色的包,支支吾吾的说:“惨,惨了……”
果然,陆主任从褐色的包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团黑色的东西,狠狠的甩到井寒面前,厉声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还好反应快,井寒干脆就來个死不认账。
“你廷玉姐可沒有告诉我包里面还有这个东西,是你们私藏來陷害衡生的!”陆主任果然是看重舒衡生,就连责问也处处帮着他。
陆小雅则面露喜色,她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前,得意的说:“爸爸,刚才在这里他们俩就一个劲儿的使眼色,说悄悄话,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有鬼!”
“你们不用解释了,我已经报警了,等警察來了你们再解释吧!”陆主任说。
于俊男顿时觉得大脑像是被人用棍子重重一击般,就差沒倒下了,他怎么这么倒霉啊!以前和井寒在赤麟堂的时候就几乎天天跑警察局,现在好了,换了个地方,还是逃不了这个命。
倒是井寒还是一副大无畏的样子,她沒做过就是沒做过,明人不做暗事,况且她也觉得陆主任冷静得有点出乎常理,正常人看见手枪后,都会害怕,可是他却一点害怕的神色也沒有,反而还那么冷静的想对策,小黑不会是和他们串通起來的吧!那陆主任这个人真是太阴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