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平日我红灯的时候也沒那么疼过,啊!就是葵水的时候!”
我一时紧张,以前的说法脱口而出,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赶紧改正过來。
“那应该不是,估计是假疼,有好多第一次生娃的就是这样,疼得死去活來的,可根本就沒有要生的反应,只是孩子开始往下走,坠的疼!”稳婆经验丰厚的和我解释着。
“对,就是那种坠着坠着的疼!”我连声附和,听了稳婆的解释,我也稍稍放了点心,距离我最后的时间已经开始按照时辰倒计时了,我还能在这个世上多久,我还能不能见到昊天和三皇子的到來。
我乌鸦,我有罪。
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我现在是彻底的体验到了。
整个晚上,我眼睛都沒敢合,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尖锐的袭上我的神经,最开始疼痛间隔的时间还算长一点,越到后來,疼痛的时间越长,而间隙越來越短暂,痛楚也越來越强烈,到最后,我克制不住的**出声,死死的咬住被角才能够不让自己尖叫出來。
十七和皇甫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不在,只听说皇甫的产业出了点问題,他敢去处理了,怎么还沒回來,十七呢?怎么也不在,我咬着下唇,因为用力过度,嘴唇已经变得红肿并渗出了血丝。
终于挨到了天亮,十七回來了,一身的风尘仆仆,他是去了哪儿,怎么好似整晚都在赶路的样子。
“小贝,告诉你个好消息,昊天回來了,刚到门口,小贝,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小贝,稳婆,,來人啊!春芝水月,快去把稳婆请來!”十七满脸的兴奋在看到我的苍白的时候顿时被吓得烟消云散,他急切的冲到我的面前,又不敢挪动我,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声声的呼喊稳婆。
外面传來杂乱的脚步声,稳婆气喘吁吁的跑了过來,她从半个月前就住在我们院子里了,一直不让她回去,报酬是平日的十倍,可她的心脏受到了有史以來最强烈的摧残,稍微有个风吹草动的,就要被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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