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只剩下了几千人依旧在苦苦支撑,卓坤舆扬眉一笑,那张扬至极的模样,竟像极了洛水城中那个红衣灼灼的男子,曾经,那人也是那般倨傲地立于马上,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情境早已是大大不同。
杨延回头瞥了一眼,看见张山渐渐远去的身影这才放下了心,只是刚刚放下的心在眼角扫过一袭白衣之后,便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里,她,,沒有跟着走。
他扭头,果然看见了那个白衣女子,静谧安然地坐在马背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美誉干系,杨延顿时便生气地大吼:“你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走!”
雪画朝他温软地笑:“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你活雪画活,你死雪画死!”
杨延看着她,心脏不由得紧缩,心中不知是该欣喜还是恼怒,他策马去到她的身边,将她从马上接到自己的马背上,怀中软软的身子让他顿觉安心,即便是死,也能在一起,那样也是好的吧!
雪画扭头轻轻笑了笑,便将自己窝在了杨延怀中,心踏实而安宁,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次战斗,倾颜姐姐总是能轻松安然地站在那里,其实就是因为有那个红衣倨傲的男子在吧!那样不管怎样,都护感到温暖和安心。
就如此刻的她一般,她从不怕死,只是害怕从此以后沒有他,若是从來沒有遇到,她也不会如此眷恋,只是既然已经遇到了,那她便沒有办法放手了,即便是死。
杨延抱紧了怀中的人,再次抬头看时便见战场中早已沒有多少人了,他再看向卓坤舆,只见那人拉弓射箭,而那箭,正直直地朝他射來。
杨延心惊,本是想躲的,可是沒有想到卓坤舆的内力竟如此深厚,那箭速度快得让人不可思议,他看了看怀中的女子,忽然间便释怀了,算了吧!就这样死去也许也是好的吧!此刻,张山应该已经带着剩下的弟兄们走远了,想是已经沒有了危险,那他,便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