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医院里发生地趣事。
这家饭店的菜色相当不错,如果不是郑义时不时阻止她吃冷的、辣的、油腻的,那么,她这顿饭是吃得相当愉快的。
席间,舒舒突然接到了跳跳的电话。
舒舒有些疑惑,跳跳12月是要参加艺术生的专业考试的,考完之后就要进入大三门总复习,时间会很紧张,不知道她为何会在这时给自己打电话。
黄舒,你能不能到寂夏來,我等你。
就是这样一句话,让舒舒心里忐忑了很久。
寂夏,为什么跳跳的语气里沒有欣喜。
有一种不安地情绪在心底悄悄蔓延……
舒舒想了想,还是和他们三人告别,独自前往寂夏。
舒舒刚下出租车,就看见跳跳穿着洁白的羽绒服站在酒吧门口,在绚烂缤纷的五彩霓虹之下,安静得像是黑夜里兀自绽放的一朵昙花,神色里带着说不出的落寞。
这不是舒舒熟悉的那个跳跳……
舒舒心里一紧,只期望着跳跳不要发生任何事。
“跳跳!”她走到她面前,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走,和我进去,然后,什么都要问!”
跳跳牵着舒舒的手走进酒吧!她手心冰凉得让舒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过和跳跳眼里的清冷决绝相比,实在算不上什么?
寂夏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暧昧旖旎的灯光,摇曳晃动的身影,形形**的人,在酒吧这一乐土,放纵、迷醉。
这一次,暧昧沒有见到大熊,沒有坐在包厢,只是在找到一个小角落,安静地点了两杯果汁和零食。
从头到尾,跳跳沒有说一句话,甚至沒有看舒舒一眼,自顾自地玩着手机,看似自在悠闲。
可是她不停换着手拿手机,因为,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舒舒知道,跳跳这次一定是出了大事的,她从沒有见过一向淡定自信的跳跳像这样不安,即使是6岁的时候,跳跳背着幼儿园的小书包,奶声奶气地对舒舒说,她要带着舒舒离家出走,她甚至都沒有这么紧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