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像,舒舒疑惑的看着郑义。
“哦,给我堂妹准备的,她可能要来。你先穿吧!”郑义低头换鞋,看不清表情。
嗯?给喜欢泰迪熊的堂妹准备小兔拖鞋?
“你坐一会儿,我给你做吃的。”说着,郑义就进屋换了家居服出来了。一件简单的米色长袖t恤,一条宽松的长裤,干净舒适。
“你还会做饭?你不是独生子女吗?你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吗?”
“我会的东西还很多,只是你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去我家蹭饭?”
“会做,但一个人不想做。”郑义把蔬菜放进水池里洗,修长的手指在各色蔬菜中穿行。
郑义仔细的切好蔬菜,放进冰箱冰着备用,然后忙忙碌碌的准备意大利面。
“还有,你家冰箱里为什么只有西瓜汁?你知道血腥玛丽的传说吗?”舒舒每次看郑义喝西瓜汁的时候总会想起血腥玛丽的恐怖传说,就觉得他像是在喝血。
“你去过酒吧?”郑义突然放下手里的东西,皱眉,正色道。
“我没有,是跳跳说的。”舒舒看他严肃的样子,也不由紧张起来,直摆手。
怎么听话不听重点?
“黄舒舒,你撒谎!”郑义凑到她面前,慢悠悠地开口。
“我没有!”舒舒看着他一步步靠近,顿时心虚,冷汗直冒。
“你不知道每次你心里有鬼,就会不自觉提高音量吗?”
郑义站在离舒舒鼻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舒舒面对着他的胸膛,看不见他的眼睛,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快要让她窒息了:“额……跳跳的男朋友在酒吧工作,我们就去过一次,就一次。”
郑义冷哼一声,退开,背过身不理她。
舒舒知道他生气了,尴尬地站在原处不知所措,浑身不自在。
舒舒小步挪到郑义身边:“我以后不去了,我保证!”
郑义还是不理她,舒舒看他的脸色稍稍和缓了一些,就赶紧闭嘴转身离开,去客厅看电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