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打我吧!打到她气消为止!”
“呵呵~贾小姐果然高招,一方面做足了孝女的姿态,一方面还饰演了贤妻良母的角色,再來就是一箭双雕,我要是不打你呢?就是不给你面子,我要是打了你呢?我还就真成了你父亲口中的‘贱女人’了,想必爱女心切的贾董事长若是看到我这样不入流的‘贱女人’碰了你如花般娇嫩的小脸,怕是把我五马分尸了都不足以解恨!”一直沉默不语的韵欣此时却不保持“沉默是金”的箴言了,直接一出口就是致命的话语,一针见血的招数不单单是她贾濂风会,韵欣照样使得风生水起。
贾氏父女脸色大变,气的全身都颤抖起來,那眼光几乎都要把韵欣挫骨扬灰了,然而,对于这些目光,韵欣顶多是感觉有点别扭罢了,根本就看不到,又能上什么火呢?
一直站在门边的段蓉见状,这才有点不情愿地走了出來,拍了拍贾濂风裸露在外的香肩,因为怒极而剧烈颤抖着。
段蓉冲贾濂风安慰地笑了笑,慈爱地抚摸了一把她刚做好发型的头顶,又转头对着一脸怒意的贾庆端庄一笑,见他怒意微敛,这才越过贾氏父女走到韵欣病床前,依旧是不温不火地柔笑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时的幻想,而眼前温柔端庄的女人,令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静下心來了。
“尹小姐言重了,也多虑了,最初的确是贾董事长多有得罪,我先在这里替他们给你道歉!”段蓉一脸正色地冲韵欣鞠了一躬,身后的贾氏父女惊愕地张大了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段蓉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便再次启唇柔声道來:“不过尹小姐的话也的确是太重了些,好歹人家贾董事长也是个财经报上经常出现的风云人物,又怎么能因为这样的小误会而把人家贬得一文不值呢?贾董事长虽爱女心切,但绝对不是不讲理的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句诗经……我想尹小姐一定听过吧!其实,在任何时候,人都会犯点小错误,毕竟人非圣贤啊!但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段蓉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虽然是面对着韵欣说的,眼神却似有似无地看向秦洛,仿佛在期盼着秦洛的反应。
自己母亲的这点小动作秦洛又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只是因为自家母亲的面子,他得顾及下啊!秦洛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扭头看向窗外,现在已经盛夏了,攀着下水管蔓延而上的青藤已经变得很茂盛了,生机勃勃的绿色蔓藤占据了整个阳台,虽平常的很,却让人不由的眼前一亮。
“你瞧那些蔓藤,春去冬來,年复一年,春天,它发芽了,生长了,嫩绿的很是惹人喜爱,夏天,葱葱郁郁给人一种清爽的生气,秋天,枯藤黄叶,却始终攀附在这墙檐之上,不生不息,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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