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床铺,还有雪白的医生,原來是梦……原來这真的是梦……
韵欣无奈地苦笑,昂起头想缩着身体靠坐起來,却突然发现身上似乎被束缚住了,往身上一摸,韵欣彻底咆哮了,尼玛把我当神经病來治了么,竟然还用这该死的钢锁來锁住我。
对于这样电视里才看到过的专门用來对付精神病患者的招数,韵欣表示很生气,后果……
“靠,该死的,叶青你个萝卜,闵元你个白菜,竟然把我当神经病來绑,我xx你个oo的,你们才神经病呢?我好好的凭什么用这破钢锁來锁住我啊!快把我放开,放开啊!喵了个咪的,等姑奶奶我复明了,有你们俩好受的,……”烂俗之语不绝于耳……
坐在闵元办公室里商谈治疗相关事宜的叶青、闵元和秦洛,在听到那声凄厉的怒骂声时,全都一脸惊恐地跑到了韵欣的病房,一打开门,就看到几个护士正极力压制住韵欣的手脚,奈何韵欣虽是个女流之辈,可却是个真真正正的练家子,就凭那些个细皮嫩肉的护士小姐,又怎能压制得住。
那几个为了控制住韵欣的护士小姐都涨红着脸,呲着牙困难地对韵欣安慰道:“你……你冷……冷静点,医生……医生在和……和你的家属……谈事儿呢?一……一会儿就……就回來了!”
“靠,你们还真的当我是神经病了啊!有沒有职业道德啊!都不确诊一下就把一个正常人当神经病來治,你就不怕惹上官司啊你,聪明的就赶紧给我松绑,我要出去找他们俩个混蛋算账!”韵欣怒不可遏地拼命挣扎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一排排细密的汗珠,却始终咬牙挣开。
“不用挣扎了,我们已经來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你能不能消停点啊!既然不想让别人认为你是神经病患者,那就做出正常人才有的反应好吗?不要再大吵大闹了,各位辛苦了,都出去吧!这里有我们就好了!”闵元很是纠结地挠了挠黑亮而细碎的短发,示意秦洛和叶青小心“猛兽”,便按下床板下一个隐秘的按钮,紧锁着韵欣的钢锁“嘀”的一下应声而开。
重获自由的韵欣虽然还恼着他们如此对待她,却也不好怪他们,也许是自己一时情绪失控做了什么连他们都控制不了的疯狂举动吧!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安静下來,也算劳烦他们了。
如此想來,韵欣的内心竟然生出一股愧疚來,毕竟现在是她在大闹医院的啊!
“对不起。虽然我不记得我做了什么事情,但是肯定是我一下子又坠入魔道走火入魔了,也不知道伤沒伤着你们,可是……我这一觉醒來就发现自己被当成是神经病來绑着,怎么想怎么别扭,所以才……”韵欣焦急的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什么也说不出來,只能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们三个臭皮匠,等待着批评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