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秦洛看出端倪,沈悠然极力掩饰中心中的悲凉和落寞,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淡漠清冷,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样的忍耐有多么难受,她根本就不清楚,她离极限,到底还有多远。
沈悠然并沒有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來,极力忍受着。虽然感觉很辛苦,但是依旧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从容不迫地把资料文献放在秦洛桌前。
“有时候我真的会质疑,我这样做到底能得到什么呢?仅仅只是为了得到她的一个回眸么,其实,我真的很累了,很累很累,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只是有一种疲累的感觉,悠然,你也跟了我那么多年了,有时候我连我自己都看不清的事实,你一定能看清的对不对,悠然,请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秦洛无力地垂下脑袋搁在桌案上,双手蜷在胸前,很是疲惫无奈地样子。
沈悠然愣了一下,随即苦涩一笑,继续翻阅着手上的资料,低哑而淡漠的声音响起:“问自己的心吧!你的心,会告诉你该怎么做,不要顾及太多,如果累了的话,停下脚步休息一会儿就是了,并不在于你能不能停,只在于你愿不愿停!”
“是吗……”
“很多时候,当我们六神无主了,我们就会很自然的联想到神明,会做一些平日里都不会去做的事情,把自己的满腔期望寄托在比我们自己更不靠谱的神物上面,其实,在这个时候,自己比谁都更清楚,那只是一种休息方式,只是一种躲避的方式而已,作为一个强者,自然是不会利用一坨烂泥做成的雕塑來祈求内心的安宁,会做的只有,努力让自己获得最后的幸福,去找她吧!当自己的心再也承受不了负荷的时候,去找她吧!找你心灵的归属!”
砰地一声,会议室迅速开启之后又猛地关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沈悠然回头幽幽地看了一眼因为这巨大的碰撞而有些抖动的门,细细呢喃:“只要你幸福就好……”
在听到沈悠然那有史以來最长的一段话后,秦洛仿佛瞬间通经活络了一般,眼睛都变得更明亮了,心中强烈的渴望战胜了理智,狂奔下去,一路上很多员工跟他打招呼,他也沒有理会,就在他刚走出电梯时,迎面走來了已经升职为财务总监的汪雨莺,原本还沒有理会她的热情呼喊,却在跑出几十米远的时候,突然回过身,跑回到汪雨莺身前,把半个身体都踏进电梯的她拖了出來,二话不说就拽着往地下室走。
“喂,喂,大庭广众的,你想干嘛啊你,喂喂喂,听到沒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难不成你还想先奸后杀,我告诉你,我可是名花有草的人了,就算你再怎么帅我也不会受你诱惑的,你别想通过这种龌龊的方式把我掳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阴暗小角落里行不轨之事哦,我告诉我,我有跟韵欣学习散打的,我很厉害的,我……我我我我……”
“闭嘴!”秦洛终于忍受不了汪雨莺天马行空的幻想和呱噪了,冷着脸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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